郝郝在为了他拼命。克拉克不知是动更多，还是心疼更多，心里涌动的复杂绪非言语尽可描绘。他看得郝郝想要变，他怎么能自私地掐断一条可以变得更好的路？所以当什么也不知，更是什么也不问，一直沉默到现在。

克拉克呼一顿，想起店主看见他这个外国人着一利的中文餐，还特意问要不要帮他减辣。“巧合吧……”

他不明白郝郝为什么要接受如此残酷的训练。有好几次他看见郝郝趴在地上起不来，似乎一秒就会彻底放弃，他简直恨不得替他说那句“我不了”，结果那个严苛的男人竟拿他的幅照片。

我想追随你的脚步，更想有一天能跟你并肩作战，一起对抗那早已安排好的命运。黑暗里那双猫猫闪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定。

“郝郝，一定要继续吗？”克拉克实在忍不住了。其实那些辛苦、那些伤痕他都知，甚至在郝郝睡着的时候悄悄在窗外盯着上的瘀痕看了好久。

郝运又一次借着夜的掩护贼一般溜主楼，顺着坡飞奔而。还没跑到约定地，就闻到空气中隐约传来一熟悉的香味。他三步化作两步，奔到早已等着的黑影前，一把拉住伸过来的手。

“那不是，我在这里这么久了，第一次吃到这么正宗的烤串。”馋劲儿过去，郝运恢复细嚼慢咽，“哦，我想起来了，这个味和我老家那家永远要排队的烧烤店很像，要是再辣一就一模一样了。”

“你这么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谁？”

呵，真是个会拿人心的心机男人。他想冲过去说：“别这些不可能的鬼话，让那些折磨人的训练通通见鬼去吧。”可是，郝郝却盯着他的照片一次又一次站了起来。

“今天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老远都闻到香味儿了。”黑暗里，郝运的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连日的度训练，俨然已褪去往日的青涩与稚，多了几分战士才有的神采，更让人移不开了。

的瘀伤，可不敢让克拉克看见。否则就不是调停矛盾，而是莫名增加矛盾了。

郝运捞了一串，一：“嗯……好吃……”

“随便挑了一家小店，没注意名字。”

但是时间不见面, 思念泛滥成灾不说，还怕克拉克怀疑直接上门搞突袭，于是郝运想到了半夜幽会这招。这时候蝙蝠巢了，不怕被抓现行。担心不保险，他还策动了一位负责通风报信的帮手。

郝运握住人的手：“克拉克，我很想和你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是有些东西看见了，便不到视而不见。我知未来有可能卷到各麻烦中，所以才想早打算。人只有变了，才能保护自己，也才能守住珍贵的东西，保护珍的人呐。”

“想想你的克拉克，现在他陷危险需要你来拯救。”

“一开始确实很不习惯，现在好多啦，当然要趁打铁啦~”郝运故作轻松地说，“克拉克，韦恩先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因为欠我一个人，才愿意时间力培养我，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

“不知你喜吃什么，荤素各样都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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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将保温袋递来。郝运打开一看，满脸都是惊喜：“烤串，你哪里买的？”

难这就是克拉克不想坦白份的原因？可是两人注定无法去过寻常安稳的生活。

克拉克顿了顿才：“唐人街。不太了，你赶吃，尝尝是不是那个味。”

“唐人街哪家店呀？”

“这味越吃越熟悉，好像……嗯……”郝运努力回忆。

克拉克只尝了尝，就静静看着郝运一串又一串，得不亦乐乎。怕吃得，还拿着时不时喂一。等人吃得差不多了，才问：“封闭训练还没结束吗？”

“别只看着我吃，你也吃。”

“快了快了。”郝运依旧搪。

别的训练成果先不提，意志力在以可见的速度不断突破极限。别训练的时候怎么血泪, 上楼的时候怎么龇牙咧嘴，至少能在克拉克面前勉装一副不怎么辛苦、还能忍耐的模样。如果再过一段时间, 应该会显得更轻松、更自若吧。

“好……”

“也是。”郝运没有细究，“等训练结束了，你一定要带我去唐人街再吃一次哦。”

“烤串都是差不多的味吧。”克拉克忙。

“我们就过普通人的生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