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克拉克侧在空来的位置上躺。

郝运又往边上挪挪：“过来一，睡得。”

“你别掉去了。”

“只要你抱着我，就不会掉去啦~”郝运八爪鱼般缠上去。

克拉克小心收手臂。刚才为了他拒绝了另外一个人，心里大概很难过，想要安吧。作为克拉克，一次被人这么定地选择，在这个异乡之地，他终于有了更的牵绊。他这里，更怀里的这个人。

“你睡觉还着镜吗？”

“哦，我忘了。”克拉克随手将镜放到床柜上。

郝运突然抬：“闭。”

克拉克听话地闭上，一温的鼻息越来越近，柔先是覆上左，然后是右。

“晚安，克拉克。”郝运埋厚实的肩膀，手自然而然地往肖想已久的肌一搭。

“晚安，郝郝。”克拉克在额上印一吻。

有男朋友的日就是啊！不仅陪吃、陪睡、陪聊天、陪解闷, 晚上噩梦的时候还能亲亲抱抱安人。郝运从昏迷中清醒后，一直有人陪着，满心沉醉在告白接吻的激动亢奋中, 没时间去回想那场撼动灵魂的神折磨。等一睡着，被压制在潜意识里的恐惧影趁机跑来作祟。

噩梦里，一极压迫力的暗影向郝运步步。他看不清它的样, 但是能觉到它正用兴奋黏腻的目光死死锁着他。“乖孩，别害怕，我是来帮你的。”

郝运缩在角落，攥住领，发不一声音。

“你想拯救你的人吗？我能给你力量, 无尽的力量，你所有的愿望都将实现, 你会成为站在世界端的神。”声音仿佛直接在脑海里炸开，带着一奇异的蛊惑力, 让人忍不住想要答应。

郝运想说：你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东西，我才不会傻乎乎地答应你。奈何声音全压在咙里，他只能无力地张张嘴。

“看看你现在的样，多么渺小, 多么可怜。”暗影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怜悯，“这样的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改变他的结局？”

不，我知敌人是谁，我知事件的大致走向，我可以提前准备, 一切还来得及。

画面一转，鲜红的血从的大冒来, 红披风直直坠落，目所及仿佛只剩一片红。

“不……不要……不要……”郝运着泪呓语。

克拉克扭开床灯：“郝郝，醒醒，快醒醒。”然而声声焦急的呼唤并没有唤醒陷在噩梦里的人，急之，他直接吻了上去。说是吻，更像是咬，他试图用疼痛让噩梦里的人尽快清醒。

郝运觉嘴被堵住，不上气来，几乎炸裂开来。远远的，他听见有人在叫他“郝郝”，这是那人的专属称呼。太好了，他没有死，他还活着。郝运猛地睁开睛，撞一双溢满焦急和心疼的蓝眸。

“克拉克？是你吗？”泪模糊了双眸，郝运用力眨眨，希望看得更清楚一。泪过尾没有些汗的发丝。

“是我。”

“太好了。”郝运劫后余生般松了气，盯着蓝眸，极为认真地问，“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

“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克拉克边说边轻轻吻掉小脸上斑驳的泪痕，咸咸的，涩涩的。他听不见亡灵的惨叫，更受不到它们的怨气，他不知郝郝的神经历了怎样的创伤。他只能亲亲郝郝，抱抱郝郝，许一辈的承诺，但愿这样能够找回郝郝丢失的安全。

郝运搂住人的脖颈，暗暗在心里发誓：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

噩梦里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回响：“不用急着拒绝，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一直都在。”

藏尾的家伙！连真面目都不敢来，还敢谈易！

暗影似乎听到了郝运的心声，一个模糊的廓逐渐凝聚，显真实面目。它的睛是两个黑，里面闪烁着诡异的莹绿幽光，仿佛随时会将他的灵魂去。

噩梦里那令人窒息的冷气息似乎来到了现实，郝运不禁打个寒颤。

克拉克收手臂。无力会产生害怕，他尝到了普通人的滋味儿，以往他只是看见脆弱，现在他开始理解脆弱。他以为他是在传播善良、给予希望，而在脆弱的人类里，他还有可能带来灾难。他想，他得抛开那俯视般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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