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来的早。”

“工作顺利吗？”

“同事好相吗？”

“累不累？”

“……”

郝运一一作答，突然觉得叽叽喳喳貌似没有那么难以忍受。“好饿，不介意边吃边聊吧？”说着冲包围圈，直奔单人沙发。

尽饿得前贴后背，郝运却吃得慢条斯理，无非是担心呛住没人救。七岁那年曾被骨卡住差一命呜呼，郝家餐桌上的骨就此绝迹。外吃饭时，郝运也非常惜命地谢绝一切带骨的菜。今晚荤菜是鱼香丝，素菜是酸辣土豆丝，非常饭。见郝运越吃越香，五鬼的神渐渐变了，如同饿狼一般。

“你们再这么看着我，我会消化不良的。”郝运说着不由得打了个嗝。

五鬼艰难别开，相互换个神，决定不再自。“我们等会儿再来。”

“八吧，我要跟家里打通电话。”郝运还没说完，五鬼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吃完饭，郝运在沙发上，拨通郝妈的视频。郝妈几乎是立刻现在镜里。只见她着一妈妈界行的卷发，画着淡妆，看起来四十来岁。

“这是刚买的裙，好不好看？”说着翻转镜，对着镜转了两圈，好让郝运看清杏绣旗袍裙的全貌。

“好看，怎么这么好看？咱俩要是走在大街上，人家一定以为你是我。”

郝妈笑得合不拢嘴：“少贫嘴，我上五十的人了。”说着又在镜前转了一圈，不自信地确认：“真好看假好看？我觉得颜太俏了，有压不住，都怪你爸，非要怂恿我选这个颜。真丝的，找的熟人，说是价，还了好几千。要不是你爸说今年结婚二十五周年，非要给我买，我才不舍得！”郝妈妈又是嗔怪又是心疼，眉间却都是笑意，明显很满意这件礼。

“我爸这几年炒应该赚了不少，别说这一件，十件也给你买得起。”

郝妈妈翻了个大大的白：“那又不是他的本事，还不是沾……”说着像是害怕什么似的转开话，“那个，我约了小妹喝茶，先不跟你说了。”

“我爸呢？”

“研究炒大全呗！”

“是不是儿的视频？”郝爸着秃了一半的锃亮脑门，着老镜，抱着砖似的炒大全冲卧室，“等我跟儿说两句。”

“我来不及了。”

“就两句。”

“你不会给儿打过去？”郝妈冲郝运挥挥手，果断挂掉视频，看也不看装相的某人，提包门。

郝运暗自好笑，给郝爸拨了过去。迎第一句就是：“儿，嘿嘿，这次买哪只？”

“……”郝运觉得两人的父快走到了，幽幽：“您都不关心一我的工作。”还不如五鬼呢。

郝爸无所谓地摆摆手：“谁知你那工作能多久！”

“……”

“说正经的，这次看中哪只了？”郝爸笑得贼兮兮。

郝运正：“爸，我正想跟你商量。现在我毕业了，还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不用你们再给我生活费，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郝爸的笑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儿，你嘛想不开。你那质，你又不是不知，之前跑去店里兼职，从没满一星期。现在这份工作看起来有面儿，谁知——”

郝运满脸无奈打断郝爸：“爸，你就不能盼我儿好？”

“我就你一个儿，能不盼你好？咱家现在又不缺钱，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照我说，你脆继续回学校读研究生，读个七八年，直接读到博士，又不是供不起。”

“我费了多大劲儿才毕业，还博士？我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郝运不敢再试探自个倒霉的极限。

“不想读也行。工作嘛，你就当个乐，能，不能拉倒，千万别委屈自己。人家古人还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们年轻人不都玩嘛，实在无聊，脆环游西方，又不是没这个实力。”郝爸一副财大气的声气。

“老爸，咱家是有几栋楼，还是有几座矿，禁得起这么造？”

郝爸搓着手，笑得不怀好意：“只要咱爷俩继续打好合，还怕造不起吗？”

“……”就知老心里打着小九九。“啧啧，这才几年，老爸你就被金钱彻底腐化了？你那些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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