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陆小凤只在悬崖找到了一副被人丢弃的白骨，并把她归还给朝廷。皇帝当时什么都没说，却默认他以这方式完成了任务，决定过往的罪责既往不咎，也不再追究了。

“可问题是——”他站起来，走到那发着光亮的夜明珠旁边，“当今圣上，是知成王用这些贪来的钱财招募江湖人，养为私兵的。你可知为何这么多年，他都引而不发？”

“不是？”

三哥潇洒地摆摆手：“也不是很，或许七童没睡着呢。”

“所以皇上派陆小凤去幽灵山庄，实际上是……”他话说到一半，自己便已明白了过来，“原来那位人忽然消失，是陆小凤的功劳。”

满城斟酌片刻后，才：“你可知，陆小凤劫我官船去石观音岛救七童，圣人为何肯饶过他的死罪？又为何肯放过七童毁掉生谱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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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皇上接幽灵山庄那一案，是为了什么？”

四哥有些话不想说得很明白。

识海之。

真是人世间最快活的事，他以前不该嫌弃那些凡人愚蠢，贪图享受。因为他作为的化，开窍后简直每时每刻都想着……

“我们家那位七姑爷，冷的只是脾气罢了。”

满楼漉漉地半躺在桌面，衣衫半敞，一双刚恢复明亮的睛半阖着，像是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三哥瞳孔骤缩。

“夜了。”

房间。

“你还是别去为好。”

四哥瞥了他一，也不与他争辩。

“那是因为什么？”

败了，成王当然会想杀我了。”

“幽灵山庄那一案，最后的结果你也知了。老刀把死了，山庄毁了。至于那位人，钦天监再也捕抓不到他的气息了。”

“陆小凤说不是。”

谢今朝只穿着一件单衣，正拿着一方绣竹的素帕，替铜镜拭净。随后，他将素帕随手搁在架上，转过来。

“你猜的没错。”满城转过来，烛火将他表映得忽明忽暗，“圣上通过探得知，成王边那位人，很可能就躲在幽灵山庄。”

其实一开始就不抱什么希望，毕竟这么多年，失望了太多次了，“若他的睛，过几天真能看见就好了。可我更担心的是，他最后又要失望一次。”

“可惜最后生谱被毁，功亏一篑。”

三哥不解：“生谱都没了，朝廷还想怎么样？”

如澜听到最后，不是很理解对方为何还愁眉满面：“这样的结果不是很好么。只要圣上愿意动手料理，成王很快就会兵败如山倒。你怎么看着一都不兴？”

“因为成王边有位人，近来销声匿迹了。”四哥只听过，却从未见过这位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此人通堪舆之术，据说能调动山川地势之气为己用。成王这些年能在面悄无声息地经营起这么大一盘棋，此人功不可没。他甚至能牵引帝星之气，所以圣上对此人颇为忌惮。”

四哥抬看向窗外东侧方向，那里是满楼的院落：“我只是在担心七童的睛——”

“我去找七童，问问他的睛。”

三哥也算是半个江湖人，把江湖上最近与陆小凤有关的事在脑里过了一遍后，开：“陆小凤与七童回来后，不就借幽灵山庄，又名声大噪了一把？你是说——”

三哥倒是很乐观，他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摆了摆手：“我倒觉得，万一我们家这位七姑爷可以显现神通呢？”

“圣人之前想要活人楼的生谱，除了想要掌握江湖上大分江湖人的动向和命脉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他想把成王边那位人引来。”

——

“不是。”

“因为骨亲？”

副魂蓦然睁开，他的生机已经很暗淡了，仿佛即将要熄灭。但此刻似乎应到了外面那个废正在什么。

他私里看七童的神，恨不得把人给生吞了去——偏偏七童自己看不见，回被人占了便宜还不知，偏偏他自己好像陷其中，换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皇家兄弟，何来骨亲。”四哥摇叹，“自古以来，龙椅只有一把，坐上去的人，从来不会因为底的人是自己兄，就甘心把位置让来。坐不上去的人，也不会因为上面的人是自己弟弟，就甘心俯首称臣。”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