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错一次, 机关启动，通封闭。写错两次, 地牢八机关自启，瞬间能把你扎成筛。”陆小凤叹, “大哥当了那么多年府君, 你以为他是满楼么, 他可不是个心慈手之人。”

距离满楼、谢今朝失踪已经过去两天了。大哥接到信函后暴如雷，可他如今要应敌, 分乏术，实在赶不回来。迫不得已，只能将地牢的方式，隐晦地告诉陆小凤。

陆小凤很聪明, 三个时辰便从那信笺中拆来了大牢的字——他现在必须见到孙好，谁都阻止不了, 因为他必须找到石观音，再晚就来不及了。

桥断当日。

那条河湍急，他和叶开拼死在河里捞了大半夜，沿河岸往游带着府兵搜破天，终于在一回湾的芦苇丛里捞到了一个人：气息奄奄的音煞。

二人番渡气输力，折腾了半炷香的工夫，她才猛地咳一。接着把人带回来连夜盘问，终于从她嘴里撬来一句实话：

石观音要驻颜，必须用到罗。

满楼是唯一得了罗之人。

罗……陆小凤把这三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嚼了两遍……罗……他听过这个名字的，不是在药铺里，也不是在任何书上——

是在很多年前！

他想起来了。

罗是制作通楠香的原料。

十多年前，满楼刚失明那会儿，常夜不能寐。老爷一位故便送了通楠香来。那故是瀚海小番国的王。朝廷曾赠予瀚海罗的，瀚海王与老爷好，便将此研制成香，一送便是许多年。满楼一用，也用了许多年。他曾想亲手植这罗。可他无意发现这需血才能发，便不再了，还毁了这唯一的血腥。

而在此之前，罗原是一位先帝妃所。那妃暴毙之后，此便绝迹于廷，再未现世。

“——你猜那位妃是如轻的可能有多大？”陆小凤现在想来，浑发凉。

叶开肯定：“我看很大。只有她，才能解释通石观音为何刚好知这——照我们此前的推测，当年我师父遇上她的时候，说不定她就是去抢刚生的成王殿的！”

“你说的不错，时间刚好对得上。”陆小凤应，“再据音煞所说，瀚海国今年大旱，石观音找不到新鲜的。偏偏她从瀚海国盗取的，自己养不来，那她想驻颜，不就得打满楼的主意嘛。”

“没错，所以满楼最可能落了她手。”

落石观音手里，九死一生。

落急河之中，也是九死一生。

一时之间，竟不知哪个更好了。

地牢的门一打开，直到他们来到这最后一，门守着四个相更怪的怪人，那是西域沙漠四怪，一手便拦他们。

陆小凤从容掏一块令牌和信笺来，他们才终于愿意放行。他说：“大哥亲自来的时候，这大牢只要对号，他人不来的时候，既要对号，也要有这块信和他的亲笔信，才能代替他的存在。”

值得一提的是，还有另外一来方式，那就是朱停特意留的密钥，有了它，能瞬间打开所有通——但满川没有告诉那密钥在何人手里。

“这令牌是谁给你的？”

“满楼给我的——他这个人先天六很灵。成亲那日，忽然对我说，他总觉得大哥当初给他这令牌另有意，我迟早能用得上。”陆小凤摇，“现在看来，这家上，果然都最心疼他这个弟弟了。”

满川不愿意他去见石观音，可临行前，还是把最重要的府君牌给了这个弟弟，免得他查案遇到危险——可一旦给了令牌，满楼查案更方便了，只会更快见到石观音。

陆小凤如是：“若是没有这块令牌，我还找不到音煞，找不到孙好这里来。”

二人经过好几间房，最后在最里面的一牢房停。

室中一灯如豆，灯躺着一人。

光看背影，他枯瘦如松；凑近看，那人穿着灰袍，发白，着木簪。但不怎么看，都不像当年江湖传言的左手拥人，右手喝酒，掠劫天的贼。

叶开皱眉：“他就是孙好？”

陆小凤：“不错。我在老实和尚那里见过他的画像，得虽然老了，丑了，但看他的面容廓，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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