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问：“什么问题？”

叶开啃了苹果：“第一个问题，为什么陆小凤总是在谢今朝面前和你假扮兄弟，原来是打算气死他。”

“第二个呢？”

“第二个，为什么你总是偏心谢今朝——当然，你满楼对谁都好，只不过对谢今朝格外好。”

满楼：“那第三个问题呢？”他也不去问叶开答案是什么，因为他知叶开已经知了答案。

叶开：“第三个问题啊，其实都不算问题，那就是我打算以后离你们两个远一些，免得被你们两个联手一起欺负。”

满楼笑：“我要是真打算欺负你，就应该让今朝教你缩骨功，让你现在坐在轿上。”

叶开赶摇，离他远远的。

整个迎亲的轿，其实都是满川找官兵假扮的，但满楼还是听了些许不对。比如，正常官兵的脚步声应该更加沉稳，远没有现在这么轻盈。

迎亲人闹闹地走了半个城，因为那三起新娘被杀案，今日这迎亲路上，看闹的人虽多，但真正敢靠近轿，大声说笑祝福的却少。

不知过了多久，轿微微一沉，稳稳落地。

外面传来司仪亢的唱喏：

“落轿——新人拜庙，祈福求签——”

喧嚣声小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更为肃穆、也更为诡异的寂静。谢今朝能觉到，有许多目光，正聚焦在这轿上。

轿帘被从外掀开一角，一只修净的手伸了来，那是“新郎”的手！

陆小凤的脸覆盖上人面，那是一张原本属于猎的脸。有了这张脸，才掩去他几分平日的脱不羁，只是那双睛里的促狭笑意在看向轿中时，还是了几分。

“请吧，新娘。”

谢今朝把手搭上去。

陆小凤扶着谢今朝。

在一步步走向前方的姻缘庙途中，两人在这其中还借着力，手边互掐。

“满楼担心你昨晚会死。”

“他说对了——我昨晚差死了，但我这个人一直福大命大。”

庙很小，门前已围了不少人，有看闹的百姓，也有混在其中的便衣衙役，还有一些旁的人，隐在庙门一侧的人群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跨过的门槛，郁的香火气扑面而来，混合着陈年木料和尘土的味。

但这味？？似乎不太对，悄然混杂着散和迷香？？陆小凤收敛神，装模作样地拈起三炷香，在烛火上燃，香炉，然后围着偌大的香炉转足足九圈，昭示着久久。

媒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请新人！共求姻缘签！”

谢今朝在陆小凤的虚扶，走到签筒前。他能觉到，暗至少有四五目光，正死死地钉在他上和他手的签筒。

他伸着大红绸缎手的手，随意地摇动签筒。

“哗啦……哗啦……”

竹签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庙堂里格外清晰。

忽然，一竹签从筒中，“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满楼坠崖

媒人疾手快, 一把抄起地上的竹签，还没来得及扫了一，脸上便堆一层比喜糖还腻的笑容，声音顿时了八度：

“中签！中签——！天赐良缘, 姻缘天定呐——！”

那声调拖得又又亮, 可庙里庙外的空气却僵了一息。

媒人说完才惊觉不对, 低一看，发现原来不是上签。

“中签”三个字一，庙外的空气有些僵滞。

照东城的老规矩，求得上签的新人, 需在月老神像前当众亲吻，以示天命所归, 再由新郎背新娘过桥还愿。中签则免了那一吻, 直接背过桥还愿便可。可若是签，连桥都不用过, 拜完就走。

满楼站在人群里：“我以为图个吉利，所有签都会是上签, 原来还真有别的。”

叶开没忍住笑了一声：“本来是上签, 而且整筒都是上签——可陆小凤特怕中了和谢兄当众亲嘴, 昨夜可没少功夫。”

满楼语气里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无奈：“我就知，他会提前在这上功夫。”

“他当然得功夫了, 不然谢兄的你也了解，万一不肯岂不是很难办。”叶开还在旁边絮叨，“话说回来，你为何不来这新郎？这样分明更省事, 也少了许多周折。”

“朝兄说，陆小凤的形和张姑娘的心上人, 更相似一些。”满楼虽然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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