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靠得更近了一些。连带着他的心，也松动了一分。他忽然意识到——他本推不开谢今朝。

满楼没有再问为什么。他只是安静地待在他怀里，受着那膛底沉稳的心，还有那环住自己的力。许久，他温柔而定地问：“他骗了你吗？”

“你怎么知。”

“因为你很讨厌被人骗。”满楼的手轻轻回抱住他，一一，抚着他的背脊，“除此之外，我想不别的缘由，能令你这般不快了。”

谢今朝垂目光，沉默了许久。久到满楼以为这事就过去了，他才缓缓开了：

“师父说，刀无悔，心无回。”

满楼动作一停。

“刀一旦鞘，心便不能有一丝杂念。心中有了犹豫、牵挂、怀疑，那一刀便不是必杀之刀了。甚至，不能称之为刀了”

“这话听着很有大家风范。”可满楼知，他要说的事远没有那么简单。

“昨夜，我没有刀。”

“因为楚留香骗了你？”

“因为他昨夜拿了我刀的机会。”

谢今朝讲这句话是诚实的，也是痛苦的。

满楼到诧异，他猜不到这个世上有可以威胁到谢今朝的存在：“……”

但当谢今朝看见满楼安稳地坐在这里，他觉得自己拨开迷雾，看见了更一层的刀心。

“但重来一次，我仍然不会刀。”

“他骗了你什么？”满楼实在好奇。

“他骗我，他要伤你。”

满楼的手停住了。

良久，他的手继续动了起来，起伏更轻了一些：“所以你很担心我，担心到要赶回来找我，连刀同他拼命的机会都舍去了？”

“我不一定会和他拼命。”

但是刀是一定要的，因为楚留香也在他的暗杀名单上面，至少要确定他的秉。

“我只是错过了一次刀的机会。”

满楼轻声：“可刀的机会对你很重要，重要到……次不必再顾及我。依我的武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肋——”

谢今朝没有立刻接话。他安静了一瞬，像是在等那句话落定，然后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