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求，不令人难堪的温柔。

他轻声叹了一声。

“是我不该人所难了。”

满楼把那个问题收了回去，妥帖地放了自己怀里，不再拿来为难他。

换作其他人，被人拒绝了，会卖醉，会愤怒，有的还要当面要一个理由。

可他不愿意这样，不愿意让谢今朝为难。

他本就少有伤人的执念，何况是对在意的人呢。

“夜了，”他最后说，“你该回去歇了，明日我们还有要事要。”

谢今朝走了。

但一会儿后，他又回来了。

满楼睡着了，估计是药效发作了。

谢今朝静静看着他，慢慢在床边坐。

他看了很久。

久到月光偏移，窗棂的影爬上床沿。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何满楼忽然这么难过？

难他想要天上的月亮？不然为何不告诉他，好让他去取。

他闭上。盘膝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这个距离离满楼很近。鼻尖还能闻到通楠香的余味，淡淡的。他把自己沉那香里去，打坐。每当有事想不通的时候，他就会打坐，然后，真相就会浮面。

但这次例外。功法已走了两个周天。真气运转如常，经脉通畅，气息平稳。可他还是没有想通。他睁开，又闭上，重新运起第三遍。也许是他方才不够专心。可第三遍走完，他依然没有得到答案。

他坐在那里，背靠着床沿，听着后那平稳的呼，一颗清明的心，从未如此迷雾重重。

……

宗门的幕动了。

那是谢今朝。

他今天可真稀奇。

【可有能听心音的法宝。】

幕那安静了片刻。此时正值宗门修习功课，师伯正讲解心法要领，底弟们昏昏睡。这条消息一弹来，所有人的瞌睡都醒了。

【二师兄李归尘：有。但你那里不能用。】

【谢今朝：可他忽然很难过。】

五师兄何况来了神：【是小师弟的恩公？大师兄说了，小师弟了一个好朋友，气质乍一看，很像白鹤修成了人形。】

【三师兄秦霜：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