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这就是你这个人最大的缺。”

陆小凤站起来，随一说，又说得很郑重其事。

“你凡事总想得太多，顾得太多。可这世上痛苦本来就多，愉却总是太少。所以啊，若是一件事，既能让你在意的人开怀，又能让那些讨厌的家伙难受——那何不放心大胆去，准是天第一等痛快事，错不了！”

叶开真想给他拍掌叫个好：“反正我们昨晚是痛快了，而且是痛快极了。对付邪外，就是要用邪外的手法！他们有本事追杀我们二人，我们就有本事杀回去！”

谢今朝抬，静静看向陆小凤那只大大咧咧踩在椅横档上的脚。

陆小凤正得意洋洋，见谢今朝看过来，还以为自己的论终于打动这块小冰山，笑容更加灿烂：“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和叶兄此举，当得起‘快意恩仇’四个字？”

“脚。”

“啊？”

“吃饭的时候，脚不要踩上椅。”

“……”

陆小凤只能把脚放去：“谢今朝，我发现你这个人一都没有男人的浪漫。”

谢今朝这份真实，落在满楼这，便成了“可”。倒不是孩童的稚拙可，而是一经历诸多风雨后，依然保留着纯粹原则，带着反差的“可”。

公未将这份“可”说，只将那笑意漾在眉梢：“好了，快意恩仇也好，脚不踩椅也罢，总得先填饱肚。粥要凉了。”他将那碗用力温着的粥，往谢今朝面前又推近了些，“你们去活人楼，难就只是单纯去烧人家房的？”

陆小凤尖，自然没放过满楼方才对谢今朝那细微的举动和未加掩饰的笑意，暗自啧了一声：“当然不是了，我们是去找石观音踪迹的。”

“石观音？”谢今朝抬起。

“不错，正是石观音。”陆小凤叹了气，“你们要找的这个石观音，可真是个大人！据传她是二十年前在西域一带声名鹊起的手，但古怪的是，关于她更早的来历、师承，几乎是一片空白，仿佛凭空冒来的一般。她武功奇，行事诡秘，手狠辣，偏偏又生得极，当年在西域可谓是掀起了不少风浪。可奇怪就奇怪在，大约十年前，她正值风最盛之时，却突然销声匿迹，就此绝迹于江湖，再无人见过其真容。”

满楼，：“传闻她通杀人之术，变化万端，防不胜防。力不可测，轻功更是独步天，当年西域很多手和门派想打她主意，结果不是铩羽而归，就是直接人间蒸发。”

就连叶开那位早已在江湖称圣的师父李寻，都只能在十年前的京师堪堪挡她的去路，却留不住她的脚步。

谢今朝一针见血：“所以，你们没有在活人楼里得到石观音的任何消息？”

陆小凤静了一瞬，才：“虽然活人楼没有，但叶兄的……那位教主倒给我们指了条明路，应该假不了。那位白凤夫人说要找石观音，得先去月城找一个被关了很多年的贼，全天只有他知石观音藏在哪里。”

月城！

满楼忽然抬：“可是距离此地五十里地的月城？”

叶开：“不错，就是那里。”

“生谱有记载，约十年前，西域一带最大的贼团伙，名为西北扇骨帮，老巢被一人单枪匹挑翻。据称那人是个女，白衣胜雪，面覆轻纱。那一夜后，贼巢血成河，除了大领被带女回去外，其余骨连同数百贼，无一生还。那贼领最让人记住的一就是——他从石观音那里九死一生逃了来，从此以后，他是全天唯一知石观音老巢在哪里的人。”

“你竟将生谱背了来？”陆小凤更诧异谢今朝的记忆力。

“你也看过。”

“我又没能过目不忘。”

“那是你没用。”

“我——”

“那之后发生了何事？”满楼显然对这场杀戮很在意，“为何会与月城有关？”

谢今朝据记忆将文字来：“贼捡回一条命，却再也不敢踏足西域。直到数年前，六扇门与边城守官联手，在漠北查获一起贩卖人的案，才在受害人里找到了武功尽失的贼。那贼代了不少关键线索，律算立功，他请求朝廷护佑，愿意供述西域更多狐朋狗友的藏之地换取生路。后来月城守官斥重金，打造了一座天地间最牢固的牢房，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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