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压声：“最好如此。”

谢今朝观神颇为不赞同：“麻烦！”

满楼：“是，那就麻烦朝兄了。”

就在这时，蹄声大作，火把通明，大队贼蜂拥而至，将车围得不通。

满楼在江湖上也算是经历了不少风雨，却从来不知，原来帮还能这样！

==========作者有话说:==========

连更三章哦，宝不要看漏了

你和她得很像

一队贼纵而来。

来人气焰嚣张：“怎么回事，抓个人这么久！”

疤脸大汉连忙停手，退到一旁：“二当家！这两人扎手，伤了咱们好些兄弟！”

满楼仍是那副不急不缓逢人便笑的温雅模样，走到谢今朝面前，朝那二当家略一行礼：“一场误会，我二人走南北货途经此地，并无意与阁为敌，这些兄弟先行动手，我这位朋友被迫自卫，手重了些，还请见谅。”

独二当家听到“经商”，又打量着黑衣少年，再看旁那位俊雅公，想必他们是一主一仆，气势瞬间势了：“你们打伤了我们这么多弟兄，还想要全而退，想得倒！”

“一群废，两个过路的，也敢伤我‘一阵风’的人？绑起来！带回去给大当家审问，再发落！”

“——是！”

一阵风？

西北霸刀？

满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风穿过他那把刀的孔数——可这人五年前应该死在京城的大牢里，为何会在这？

那刀疤脸不忘邀功，“二当家你看，尤其是这粉面的公哥，好货啊——”

那独二当家横了他一：“——你在废话什么，还不快给老带回去！”

“是是是！”

那刀疤脸立刻把他们两捆了，车里边，跟金银财宝一起带走，随后气势凌人地了车。

……

“朝兄？”

“我在。”

“你伤未愈，方才可有受伤？”

谢今朝闭着：“他们伤不了我。”

待车重新平稳前行，碾过砂石路面的单调声响再次规律响起，满楼重新开：“我刚闻到了他们上携带的药味，多半就是二月香制成的，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好。”

“嗯。”谢今朝应了一声，表示听见了。

“刚刚，贼可有死伤？”

“死了七人。”

“……”

车继续前行。

辘辘驶离这片荒坡。

一路上，谢今朝受着来自满楼久违的沉默。

他能忍受寂寞，哪怕是无边的寂寞。如果可以，他甚至能终日不发一言，只与自己的刀，和那只八哥为伴。

但是，慢慢地，也许是路太，也许是风太冷，他开始不适应这沉默……

谢今朝不明白这沉默的义：“你认为我不该杀了他们？”

满楼的声音传来：“我为何会这么想？”

谢今朝：“你心很好，不喜杀人。”

满楼：“我确实不喜杀人，但也知你刚才的刀没有在滥杀，而是在救人，你刚才救了我，也保全了自己。”

他安静，是在想谢今朝的刀法：他从来没有见过或者受过如此冷酷的刀法和冰冷的息。每一招都没什么哨，每一式都简洁得近乎冷漠，却有效得让人心惊。

他在想，他刚才从谢今朝上几乎看到了西门雪的影。后者的剑招同样净，纯粹，只是纯粹到只剩剑的杀意，他尊重西门雪对武学的追求，却不主动靠近，因为他不习惯这纯粹的杀意。只是不知，谢今朝会不会也是这么纯粹的刀客……

谢今朝听明白了，却察觉到满楼并没有释怀：“你没有责怪我，但你也没有放，你很在乎那些人死了。”

满楼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我如何能责怪你呢，宽恕是一德，但自保是凌驾其上的本能，尚不能自保的境，又何谈宽恕呢。我只在想你的武功，很厉害的武功。我还在想，他们七个人或许都有父有母，有的还有妻有女，只是他们的家人，再也等不到他们的消息了。”

“没有人他们去当贼。”谢今朝语气平静。在他的认知里，选择踏上劫掠杀人的路，便是选择了相应的代价，无关乎过往遭遇。

满楼有很好的家世，不用挨饿受冻，不用为金钱所累，所以他从来不用自己的德品格去要求别人，“我只是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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