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嗣之事，关乎国本，不可不察！”

他顿了顿，指尖在徐裴的上轻轻敲了两，语气恶劣：“这样吧，你求求我，求得好听了，我就饶你一命。”

徐裴的手段远比那些大臣们预想的要得多。

他故意眯起睛，用一带着几分轻佻的、居临的目光在他的脸上上扫了他几遍，轻啧一声，评价：“脸倒是得不错，直接死是有可惜了。”

徐裴挲玉扳指的动作顿了顿。

……

礼尚书直起来，清了清嗓，声音洪亮：“陛登基已有月余，基已稳，然陛年逾二十，东空悬，后亦无主位。臣以为，陛应早日广纳后，选立中皇后，以安天臣民之心。”

两个人凑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数清楚徐裴睫上细碎的光。

“不要！”

他咬着，那副模样瞧着可怜极了，半晌才像是定了什么天大的决心，重新转回脸来。

徐裴立刻从地上蹦起来，几步追上去，胳膊熟门熟路地搂住祝砚的腰，搁在他肩窝里，黏黏糊糊地问：“去哪儿？我跟你一起。”

徐裴仰着脸，那双漂亮的睛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方才那些惊惶无措此刻全不见了踪影，只剩黏糊糊的、带着得逞的狡黠。

他瞳孔缩了缩，耳朵脖红成一片，心蓦地快起来。

他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好几个大臣列附议：“臣附议！”

“我要跟。”

说完，他趁着祝砚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忽然扬，嘴在祝砚的眉心轻轻碰了一。

他正想再添几句难听话来逗他，后颈忽然被人往一压，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前倾。

徐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胳膊上撤走了，这会儿稳稳地扣在他后脑勺上，力不算很重。

祝砚这终于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嘴角一。

他地笑了两声，转就要走，“差不多得了，我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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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的一即离，却得祝砚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往上翘，却生生的忍住。

他松开扣在祝砚后脑勺上的手，往后扬了扬：“没钱，只有我一个人。”

徐裴只好将话重新咽回去，抬看向面，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说。”

“呵呵。”

祝砚还没从刚才那个“被反将一军”的状态里彻底回过神，意识问：“什么别的？”

又过了几日，朝局渐渐稳来。

这天早朝上，六的事都议完了，徐裴正要开说“退朝”。

他抬起，目光从面那一排低躬的朝臣脸上缓缓扫过去，脸上没什么表，可那双狭的睛里却没什么温度，甚至泛着冷意。

祝砚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再抢你儿钱？”

心里很是不耐烦。

他连忙直起，往后退开半步，明知故问：“那你说我应该要什么？”

用那双着光的睛直直看着祝砚，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求、求求你了……少侠。”

徐裴脸上的笑意凝了一瞬，而后气的笑声。

徐裴笑了一声，目光在祝砚脸上慢吞吞地扫了一圈，最后抬眸落在他角，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看着我这张脸，不想别的？”

空着的那只手伸去，手指住徐裴的，迫使他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可老实了没几天，他们又开始动起别的心思。

啧，真烦人。

他看着祝砚眨了眨，忽然问：“这样就可以了？不要别的？”

“……你个皇帝怎么这么闲？”

让他和祝砚早早吃上早膳很难吗？

怎么那么多事？

祝砚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往上翘了一瞬，又被他飞快地抿回去。

那些还想着倚老卖老的大臣们几次碰之后，也终于认清了现实，不再敢明着跟他对着。

礼尚书忽然列，躬：“陛，臣有一事启奏。”

祝砚懵了一，低去看，发现自己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徐裴的额。

徐裴慢悠悠地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着的草叶。他仰看着站在自己侧的人，想也不想：“要我的人，让我以相许。”

徐裴当即倔的偏开，像是要躲开他的手指，耳却悄悄泛上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