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认真看，却是先怔住了。

因为方裴此时一副极为失落的模样，睫耷拉着，薄微微抿着，可怜地说，“我们难不算是朋友么？当初生意的时候，你说过要和我个朋友，现在就已经不算数了吗？”

“？什……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祝砚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之前可从来都不会这失落委屈的表。

这是怎么了？

才一个多月的时间，怎么忽然大变了？

还是说被这里要又本不完的工作给疯了？

他看方裴这神状态不是很稳定啊。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要不是被疯，他怎么会想要主动买那些不中看又不中用还死贵的东西？

还有刚才那次，上来就啃他的嘴，一定是想要拿他发一绪。

不然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亲他一个男人？

果然，他就说方裴有病吧。

但他这么一直疯去也不是什么办法，最后还是他受罪。

可沉默的时间太过，方裴又开始了，“我就知你没有把我当朋友，方才我就知了，连我的名字你都不愿意叫……”

祝砚连忙否认：“不是的，我没有那样想，我自然把你当成了朋友，只是太久没见，觉得有些不习惯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继续和我生意？不愿意将那些东西卖给我？”

“……你都没有见过，万一不满意怎么办？”祝砚找了个合适一的借。

“我会很满意的，毕竟你收的不都是好东西么？”

祝砚不知要说什么了，只能止住话题，埋吃饭。

一午过去，方裴对他一吩咐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让祝砚。

方裴在书房看公文，祝砚就坐在旁边的椅上发呆。

这让祝砚更是摸不着脑，总觉他在憋什么坏主意，不安好心，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一直熬到天快黑的时候，方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祝砚抬抬，示意：“走吧。”

“去哪儿？”祝砚问。

“回我住的地方。”

方裴住的地方离衙门不远，走路不到一刻钟。

院里着几棵竹，晚风过沙沙作响。

了正房，方裴把门关上，转去蜡烛。

祝砚站在屋中间，打量了一四周。

东西不多，桌椅床榻，书架，都摆得整整齐齐。

他正想着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忽然被人从背后摁住了肩膀。

祝砚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翻转过去，后背撞上了门板。方裴欺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

然后，又吻了上来。

祝砚脑里“嗡”的一声，意识要把他推开。手刚抵上方裴的膛，却听到方裴糊地说：“不准推开。”

祝砚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该放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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