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从前小时候是这样；如今大了还是这样；”

“以后我老了也要这样，否则，不如死！”[注2]

祝砚：“……”

他一脸复杂，有不知应该怎么评价。

突然有些后悔选他了呢。

姚裴倒是觉得好笑，但本人还在场，拼命忍着，抿起嘴。

“怎么样啊？”右边老大爷笑的一脸得意。

姚裴瞬间捧场：“好极了！”

他欣赏的看了姚裴一：“嗯~，你这年轻人有品！”

“哎哟老刘，你还不啦？不的话我就默认你认输了。”

“当然，你不要着急，这事急不得。”右边老大爷老刘慢悠悠的拿起一个象棋，又认真起来。

形势一如既往的胶灼，即便祝砚看不太懂，也依旧能觉得到。

又拉扯了将近十几分钟，期间还有人过来买饼，祝砚还过去了几个饼。

姚裴似乎是真的懂，在旁边一直看着，表也非常的严肃。

说实话这还是祝砚第一次看他这么认真严肃的表。

毕竟平时在他面前姚裴总是嬉笑脸的，少数时候是委屈的哭丧着的脸。

“容哥，报纸上说的就是这里。”

“这里？怎么没人啊？”

祝砚听到是自己小摊那边传来的动静，走了过去，“我是这里的老板。”

“你就是那个张三？”

祝砚：？

张三？

那不是姚裴的笔名吗？

——

[注1]：徐志《再别康桥》

[注2]：华兹华斯 (willia wordsworth) 《我的心雀跃不已》

396谁让你在这摆摊的？33

“我不是张三，我叫祝砚，你们想必是认错人了。”

祝砚说话的声音故意提的很。

果不其然，那边听到动静的姚裴将视线从象棋上转移过来。

他也不傻，没有冲过来认领自己的笔名，默默观察着况。

“容哥，我也觉得他不会自己买饼又在报纸上夸，这老板看起来就不像是很有学问的样，应该只是他这里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