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排除有别的可能，所以祝砚心里仅仅是大概有个数，并没有妄自结论。

祝砚简直大喜过望。

赵德厚打累了，着气拄着站在院里，瞪着赵文韬的睛里全是红血丝。

祝砚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语气带着歉意，“是我多嘴了，您别往心里去。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您别跟哥他说是我说的啊。”

其中嫌疑最大的当属赵文韬。

祝砚抬看了一，眉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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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韬心里咯噔一，想了想觉自己好像没什么坏事，“爹，你吃了没？”

“……”

他收回视线，兀自整理好要用到的材料，这才问起：“几位一直站在这里不走，也不说话，是要买饼还是有别的事要和我说？”

赵德厚气得又举起了，赵文韬赶往后了两步。

赵德厚霍地站起来，抄起手边的劈盖脸就往赵文韬上招呼。

祝砚摆东西的动作微顿：？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落在赵文韬的肩膀上，疼得他嗷的一声叫来，抱着往旁边躲，“爹！爹！您嘛啊！有话好好说！”

找事的？

最后赵文韬受不住，被打的鼻青脸，灰溜溜的买票回去了。

想来也是，也没有一个仇人会傻到惹火上，只能暗中指使。

这是什么意思？

赵德厚没说话。

赵文韬捂着被打疼的胳膊，一脸茫然，“什么病？爹，我好着呢，没有病啊！”

“都不是，我们只是觉得这个地方不错，很适合晒太。”其中一个人开说。

在他的摊位前面站成了一排，不买东西，也不走，就那么三三两两地堵在那里，有说有笑的，把摊前面的位置挡了个严严实实。

赵文韬被打得转向，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边躲一边喊，“爹！到底怎么了您倒是说啊！我哪儿错了您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赵文韬愣住了。

赵德厚坐在堂屋的椅上，面前放着一手腕的，脸上云密布，看他的神像看仇人一样。

“你还不承认？你以为我不知？！”

今天刚摊，还没将东西摆好，他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话音刚落，他隐约觉得后背有些凉飕飕。

你知什么了我都还不知好吗？！

三四个穿着短褂、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晃悠悠地走过来。

赵德厚像是没听见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神发直。

在祝砚没走多久，赵文韬便提着包袱了自家院，“爸！！我回来了！”

在乡待了几天，祝砚和祝琼坐火车回去了。

什么鬼？！

祝砚嘴角一，言又止，最后实在有些憋不住，“可是这里现在本没太，况且旁边还有大树挡着，一整天太都不一定会照得过来。”

“混账东西！”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老供你学手艺，你就这么报答老？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娘吗？！”

“改？你怎么改？你……你那个病能改？！”赵德厚说到一半，像是难以启齿，声音又低了去，带着一说不的痛苦和羞耻。

祝砚思绪微微敛起，目光重新落在前面几个人上，仔细观察一番，发现都是一些陌生面孔，脑海里的名字也对不上号。

看起来真离谱的。

再不走他真要忍不住笑来了。

“你闭嘴！”赵德厚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赵文韬觉得不对劲，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不舒服？”

“好好说？老跟你有什么好说的！”赵德厚追着他打，一接一地落在他后背和胳膊上，打得张文韬满院窜。

祝砚又说了两句“赵叔我先走了”，便转沿着田埂往回走。

384谁让你在这摆摊的？21

“爹，你知什么了？我都没有……”

回来前和姚裴打过一次电话，他那边最近还忙的，不太能时间过去。

不过到底还是树大招风，前些天生意火，估计让不少人红。

好歹找个走心的借呢？

也不用怎么想，跟他有仇最见不得他好的除了赵文韬、饭店老板和田启以外也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