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裹挟着雪扑面而来，他忍不住眯了眯。

门外站着的人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显然在外面站了有一阵了。

姚裴今天穿的和平时大相径。

上里面衬是衬衫，还搭着一件咖的甲，穿着的西，外面穿着一件质极好的款黑厚风衣。

他材不错，穿起来倒是显得气质稳重了很多。

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梳得一丝不苟，额前有几缕碎发被风落，微微挡着眉。

不知的还以为他是专门打扮来和喜的人约会的。

祝砚多看了两，随即移开目光。

“你怎么挑雪的时候来？有事？”

他侧了侧，让门的位置。

姚裴收了伞，在门抖了抖伞面上的雪，这才迈步来。

他抬手拨了拨额前被雪打的碎发：“之前答应过要带你去听戏的，你忘了？”

？

祝砚意识往外看了，不确定地问：“现在？”

“嗯，都雪了，你总不能再去摆摊吧？”

“……”

理是这么个理。

祝砚还是没有拒绝，让姚裴在屋里等着，自己回了房间换上厚一的衣服。

两个人一前一后了门，外面的雪还在，不算大，但细密的雪随着冷风往脸上扑，还是让人忍不住缩脖。

没一会儿便到了地方。

这戏楼从外面看不算大，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鸿禧楼”三个字，笔锋倒是劲。

门的台阶上已经扫过了雪，但还是漉漉的一片，有几个伙计正在往地上撒炭灰防。

姚裴收了伞，门迎客的小二显然是认识他的，一见到人就笑着迎上来：“姚先生，您订的雅间在二楼，还是老位置。”

姚裴了，侧让祝砚先去，自己跟在小二后上了楼。

二楼是一条窄窄的走廊，两边各开着几扇门，门上垂着的帘。

他领着他们走到走廊尽的第二个房间，撩开帘让他们去。

375谁让你在这摆摊的？12

祝砚走雅间，四打量了一圈。

这房间不算大，但布置得雅致，正对戏台的那面墙开着扇大窗，窗前摆着两张太师椅，中间夹着张小茶几，椅上铺着红的绒垫，看起来就和。

窗上半分是糊着的丽纸，半分是镂空的雕木格，坐在椅上正好能看见楼戏台上的全貌，视野确实不错。

祝砚坐，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

真不知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冷。

“你想听什么戏？”姚裴翘着靠在椅背上，侧看他。

祝砚被他问住了，脑里本想不什么戏曲的名字，“随便听听就好。”

之前也只听过有些老人在公园唱的几句戏曲，但叫不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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