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完直皱眉，非常怀疑姚裴的平。

也不是说写的不好，而是说读这文章的门槛实在太了。

通篇都是在说理论的知识，很奥。

祝砚能看懂，但现在的普通百姓受教育程度远达不到这个门槛，怎么可能看得懂？

姚裴瞧他看完，期待的问，“我写得怎么样？”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说。

？

姚裴神微滞，“自然想听真话。”

祝砚嘴翕张，吐两个字：“垃圾。”

368谁让你在这摆摊的？5

“……”

“…………”

姚裴怎么都没料到会得到这么一个全然没想过的答案，顿时傻。

“啪嗒——”

手中握着的那支钢笔在这时脱离，摔到桌面上。

他不信邪，以为祝砚只是在跟他开玩笑，“那我想听假话。”

“呵呵。”他笑了两声。

姚裴本以为他是要认真了，立即重新竖起耳朵来听。

还是太天真了。

祝砚只是在迷惑，装糖想要他一波。

他在姚裴毫无防备之时开：“很垃圾。”

“。”

姚裴神瞬间清澈。

这两者的答案有什么区别吗？

还有，明明他写的东西很对啊，为什么要说他写的不好？

越想越委屈，盯着旁边戳他心窝的男人，有些生气。

想怼回去，却对祝砚说不什么狠话，最后又闷闷地小声驳斥了句，“我写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差劲……”

还暗自较劲的把祝砚拿着的几张稿纸抢了回来，超级在意的低去瞧。

祝砚看他这副受挫受打击很大的模样，又想起之前和他说的，印着他文章的报纸销量很好，忍不住问：“登载你文章的报纸真的卖的很好吗？”

姚裴不明所以，，非常肯定：“对啊，有时候我自己都抢不到。”

？

祝砚迟疑。

但现在继续骗人也没什么好，姚裴说的应该是真的。

不过，卖这么好是怎么可能的呢？

“报纸印的有多少？”

姚裴不清楚他问这些是什么，但还是老实的说：“八百份左右。”

“八百？”

照这个量来说，其实算多的了。

如果真的都卖去的话，随便拉去几个人，其中一定至少有一个人会知，影响广的话甚至还会相互传播。

路上也多多少少会有人议论，祝砚却没听说过。

那些过来买他饼的人大多也都是普通百姓，闲聊时没人会谈论报纸上的那些思想比较先的非常有涵的文章，倒是谈报纸上登载的各八卦，悬案的人多一些。

姚裴所在的报社确实有所耳闻，但里面的文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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