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到你了？”

“祝砚，”裴衾看着他，神认真，“昨晚的问题，我再问一遍。”

裴衾扭问祝砚：“我之前的那衣服和我的镜……”

他想推开裴衾，手抬到一半又停住——推哪里都不对。

祝砚立刻反驳，“这是的！”

“换位置什么？你平时上课不都在睡

他终于翻来，但手臂还搭在祝砚腰间。

“早。”

“我没有！”

“哦。”

祝砚看着裴衾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恢复了原本的样，线条分明，带着成年男的棱角，唯一没变的是睑缀的那颗小痣，以及神。

他撑起，但没立刻去，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祝砚。

但一秒，他僵住了。

是不是有太，太亲密了？

裴衾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收回手臂坐起。

而他的手臂和，正以一极其亲密的姿势缠着的人。

“……呃，有。”

“我变回来了。”

“看来了。”

裴衾，却还是没挪开。他的目光落在祝砚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祝砚，你脸红了。”

今天去学校，祝砚依旧带着裴衾。

因为他清楚地觉到，自己蹭到的是属于另一个成年男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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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祝砚地回。

这好像不太对劲？

祝砚前两节课都在8班上，上课铃刚响，后面有个同学要换位置。

只不过裴衾坐在后座上，没待在包里。

“……镜和手表都在旁边床的屉里面，衣服洗净放在衣柜，我给你拿。”

他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然后意识用脸蹭了蹭祝砚的颈窝。

“会。”祝砚听到自己说，“我说了，你是裴衾。”

祝砚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床打开衣柜找衣服。

刺耳的铃声炸开，裴衾皱了皱眉，缓缓睁开。

温的呼拂在脸上，祝砚浑一僵，从到脚整个人都起来。

裴衾看着他这副样，低低笑了声。

“我变回来了，你还会像之前那样对我吗？”

“该起床了。”

四目相对。

裴衾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裴衾应了一声，忽然俯，凑得更近，“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他看了此时浑赤的自己，视线落在远，视野变得模糊。

两个人僵持着，谁也没动。

最终还是裴衾先动了。

裴衾的睛从朦胧到清醒只用了一秒。

“……什么问题？”

“裴衾，你先起来。”祝砚的声音有发颤。

裴衾猛地抬起，对上祝砚写满“绝望”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