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也有些惊讶，显然没有料到。

这只掌大的玩偶，和江戾中时亲手钩织送给宋时予的那一只很像。

小江戾疑惑地问：“怎么了？”

宋时予笑了一：“没事。这个玩偶可吗？”

小江戾，把它攥在手心。

这也太巧了，不过宋时予没有在这时候谈起他听不懂的话题，把这个念压回心底。

他带着小江戾去买雪糕。

了商场，不远有一群人围着，传悠悠扬扬的钢琴声。

小江戾忽然拉了一他的衣服，抬看了看：“我给你买的钢琴，你没有弹过几次。”

净说些让宋时予心疼的话。

宋时予又想把他往怀里抱了：“我回去给你弹。”

有江戾在旁边守着，抱自然没抱成。

回到家，宋时予打开那架钢琴，给小江戾弹了一首儿童歌。

《虫儿飞》

宋时予跟着旋律小声哼唱。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江戾听他弹琴的时候总是认真盯着他，好像琴声只是他看宋时予的伴奏。

这次也不例外。

宋时予弹到一半转过去对他笑了一，等他转回去看琴键，再转回来时，小江戾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小孩睡着的样安安静静的，睫低垂，嘴微微抿着，一只手还攥着那只灰小猫，另一只手搭在枕边，指节松开，像是终于卸了所有防备。

整张脸没了清醒时的冷戾和戒备，只剩一属于这个年纪的本该有的柔。

宋时予放轻了琴声，渐渐停来。

“主神大人，你不是说正规系统不会像理野兽一样把人放吗？”

他不用猜都知这是江戾的手笔。

“我们该回去了。你也不想在离别前被他死死抱着退两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