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予又说：“你看，这就是不监视我的好。这样我每次给你准备的惊喜才有意义。知了吗？”

“这次更意外。”

许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前面，一手举着空了的礼炮筒，另一只手从后搬一个大糕。

宋时予依旧弯着，站起来，从袋里掏了一枚戒指：“所以江戾，你愿意跟我相伴一生吗？不重来多少次，不在哪个世界，我们都应该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原本安静的包间像被了开关，掌声和起哄声如般涌上来。

江戾愣住了，他瞬间明白了宋时予要什么，心脏狂起来。

宋时予呜呜了几声，江戾才松开他，掌心贴着他的脸，神里还带着一层不敢置信：“你跟我求婚了？”

“但是江戾，人活着不是只为了避开危险。如果为了不意外就把一个人锁在真空里，那他确实不会受伤，可他也受不到任何东西了。受不到风受不到雨，受不到和人相伴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的期待。”

这件事太过好了。

“人需要在真实世界里活着，需要在真实的世界里人和被。”宋时予碰了碰他着戒指的手，“我们过几天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结婚，好吗？”

我们过几天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结婚，好吗？

有人开始往江戾和宋时予上撒彩带碎屑，亮片粘在发上、衣领里，怎么抖都抖不净。

“为了这事？”

江戾微微低，额抵着他的额，像是在借这个真实的确认自己不是在梦。

“是。但真正被你表白的时候，我还是会惊讶。”

没有人表现意外，脸上要么带着笑，要么神平静，像是早就知今天会有这么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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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许谦把糕往桌上一墩，夸张地抹了一角并不存在的泪，“我磕的cp终于he了。虽然没能见证你们俩表白，但是见证了求婚，也算功德圆满，死而无憾。”

宋时予接着轻声说：“你上次说的，关于这个世界上那些风险的事我想过了。”

江戾还愣在原地，直到宋时予自己抓起他的手，把戒指了上去，他才像突然回过神一般，猛地拉住宋时予，把他带了包间。

“和这次比呢？”

现在宋时予发现了他某些不健康的念，大概又要用那从儿童心理学里学来的方法纠正他了。

“但仔细想想，也不全是命运。哪怕没有那些所谓的安排，你也会主动走到我面前。”

包间里依旧安静。

何止意外，到这一刻，江戾还怀疑自己在梦，心脏从宋时予的第一句话开始狂至此。

所有人的视线要么落在宋时予上，要么落在江戾上。

江戾脑还没转过来，嘴已经先动了：“我愿意。”

“当然意外，你这次没有提前知。”宋时予抬手摸了摸他的，“看来是真的忍住了没监视我，有步。”

江戾没有回答，他们呼叠在一起。

许谦在门后扯着嗓喊：“喂，你俩别在ktv里生来了！”

彩带从礼筒里来，金红两的亮片在半空中散开，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型星雨，簌簌落在两人的发和肩膀上。

“砰——”

不知吻了多久。

宋时予握着话筒，声音稳稳地穿过整间包房：“但是现在回一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好像是必然的。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每一次我以为该停的时候，命运都会把我带回你边。”

宋时予。

他被江戾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吻得不上气。

江戾的呼放轻了。

“你说这个世界很危险。这些我没法否认，你说得对，意外随时可能发生，谁都无法预料一秒会有什么从天而降。”

宋时予注视着他的睛，弯了弯嘴角：“看到你的第一，我不知我们往后会有这么的羁绊。”

他镇定地看过去。

“你那天真的是和许谦去的？”

江戾没心思去观察他们，他的睛微微睁大了，难得一丝清澈的震惊

江戾并不反这些纠正，甚至有乐在其中。

宋时予：“上次我在公司拿和糕跟你表白之前，你是不是就已经知会有这么一回事了，017？”

这句话宋时予听见了，可他没嘴回。

宋时予。

有人没清状况：“他们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