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顺势而为。

宋时予见江戾久久没说话，以为他心虚了。

他继续列江戾的罪状：“我到最后都快崩溃了你也不理我。”

江戾的声音突然变愉悦了：“快崩溃了？你快崩溃的时候喊的是我名字。”

“……”

合着江戾本没有在反思。

他当时快被积压的各陌生觉折磨崩溃了，本不知自己嘴里喊的是什么，可能想让江戾停吧，一直在喊他的名字，没想到江戾一比一过分。

还是咬着枕比较好，以后不叫江戾了。

宋时予休息了两天，江戾很守信用地素了两天。

安静了两天的群突然有了动静，秦薇和吕意钏一唱一和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往外蹦。

【秘书秦薇】：你们整日形影不离。

【助理吕意钏】：门始终关着。

【秘书秦薇】：是老板贴心还是助理有意？

【助理吕意钏】：去问问茶间那帮妹兄弟。

【秘书秦薇】：度日如年的是谁在。

【助理吕意钏】：里调油也好过苦。

【秘书秦薇】：月薪翻倍也没见你着急回来上班。

【助理吕意钏】：了无音讯也不请个假。

【秘书秦薇】：吗呀，你倒是给个说法呀！

宋时予看得云里雾里。

江戾拿过来看了一：“藏诗。”

宋时予顺着读了一遍：“……”

是该说他们隐晦还是不隐晦？

“你给我请假了吗？”

“直接给你批假了。”

“你自己这段时间也不用去公司？”

“我给自己放假了。”

“哦。”

这个群有秘书又有助理，但人数不是秘书和助理人数的总和，这群名还这么大胆，江戾只是看了一，一副习惯的样。

宋时予问他：“你知这是什么群吗？”

“聊我八卦的。”

“你怎么知？”

本不需要他这个卧底的密江戾都能知，那群人还是多心了。

“早就知了。”

宋时予慨了一声江戾的员工没有隐私，连蛐蛐老板都是公开透明的。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是在自己脑里想。

可光在脑里想不过瘾，还是得找人倾诉才能满足倾诉。

这时候，有个住在脑里的系统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来自四维空间的系统，大概就是堵不透风的墙。

宋时予在群里回了个表包，把手机关上，眯起假装睡觉，在心里呼唤：“017，你在吗？”

［什么事？］

017随叫随到。

宋时予忽然僵了一。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017一直都在的话，那他这段时间所有的事，它岂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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