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予仔细一看，发现这条朋友圈是许谦在慨自己有月老的潜质，边几对侣都是经由他认识的。最后还问了一句：还有没有想谈恋的，都来找我，社恐不好意思说可以个赞，我能意会。

宋时予：“……”

宋时予：“你真尖。”

江戾：“嗯。”

宋时予的耳朵被气息扫得发，条件反地缩了一肩膀。

江戾不许挨他这么近说话！

宋时予急着挣脱江戾的怀抱，搓着耳廓坐起来：“老板，上班要迟到了！”

江戾也坐起来：“不扣你工资，你急什么？”

“这是一对工作的态度。”

江戾笑了：“好吧。”

宋时予的车昨晚落在了饭店门，没开回来，今天只能坐江戾的车去公司。

刚上车，昨天去维修的017回来了，开第一句就是觉他们之间的氛围和昨天不一样了，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宋时予：“017，你很八卦。”

［所以你对江戾的有没有什么变化？］

“这不重要，我先要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江戾喜的人是我？”

［你终于知了，怎么知的？］

“……”

“你知江戾全都想起来了还不告诉我！”

［啊？他全都想起来了？］

017的语气很平淡，连装都不会装。

宋时予没被它骗过去，谴责它：“017，你的隐瞒对我们的任务展很不利！”

［嗯？难不成知江戾喜你，你就能立刻想到利用诱达成化目的？］

“？”

［看吧，想不到。那就没什么不利。］

“？”

宋时予一直怀疑017不是正规系统，现在他确定了。

如果099是把化值调包成好值，那么017就是把化值调包成值。

017这边明显更恶劣，他要举报。

宋时予正：“不要再开玩笑了，我跟你讲，我现在知江戾的心结是什么了。”

“……”宋时予原本想说“人的离世”，但一想到这个所谓的“人”是他自己，就像打结了一样，半天捋不直，只好换个说法，“喜的人离世之后，他的世界就陷虚无，没有什么能再激起他的兴趣。所以他才会往犯罪那条路走，那离黑化也就不远了。”

［嗯。］

“现在他可能产生了幻觉……”

［打住，少和许谦。］

“我觉得许谦这一推测的很对。”

［一都没对。］

“哦……”

“那他现在要追谁？”

［你说呢？］

“那他知我是谁吗？”

［你说呢？］

“我觉得他不知。首先我什么也没暴，其次正常人也不会往死而复生的方向想。他要是真意识到了，早就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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