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张承鸣挠挠脸：“就是，他把他全家杀了。”

“哪个脑残传来的，他要是真把他全家杀了现在还能在学校上课？还有吗？”

“额，把他舅舅克死了。”

宋时予一拍桌：“他舅舅是个死变态！我咒他地狱！”

时隔多年，宋时予终于慢慢明白，当年小镇上那些大人讳莫如却又止不住议论的事，到底是什么了。

江戾当时才那么小。

“还有吗？”

张承鸣显然犹豫了一，看了宋时予一。

“你妈妈来学校那天，还说他仗势欺人，那又是怎么回事？”宋时予主动问。

“哦，就是他一跟一个老师起过矛盾，结果过了一周，那个老师就被扒很多问题，被辞退了。我也是听说的。”

“有问题才能被扒，是那个老师自己的错。还有吗？”

张承鸣斟酌了一会：“……没有了。”

宋时予总结：“全是谣言！”

这大概就是江戾一步步走向黑化的其中一个原因了。

找到诱因就可以解决江戾黑化问题。

但他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

这里离那个小镇那么远，理说那些陈年言不该传到这里来。

可江戾在这个学校，从学起就被类似的议论包围着。

是谁把这些话带过来的？

到底谁是男主，谁是反派，他一听便知

“你最开始是从谁嘴里听到那些话的？”

“我不太记得了，应该是室友吧，睡前聊天聊起来的。”

“好吧。”

宋时予没再追问。

张承鸣人脉不广，认识的也就那几个室友和拿他当at的混混，指望从他嘴里挖源不太现实。

他打包了一份炒河和一碗冰凉的豆腐，在路边等网约车。

路旁了一排桂树，空气中浮动着细碎的甜香，又清又。

在这么好的氛围里，张承鸣非要开问一句：“你们真一都没有吗？”

来吃顿饭还要给江戾带一份，他实在想不通这算什么关系。

“听过共轭父吗？”

“洗耳恭听。”

“他给我饭的时候，他是我爸，我给他带饭的时候，我是他爸。互相当爹，互相投喂。”

“……不懂。”

“你遇到就懂了。”

张承鸣表示他这辈大概都遇不到这关系。

宋时予拎着打包袋回到小区。

等江戾拉开门，他举起手里的盒：“江戾！我打猎回来了！你快尝尝这个豆腐，就上次我们错过那个。”

“你们去的是那家？”

“yesyes！”

江戾正坐在电脑前，换了一居家的宽松衣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防蓝光镜，大概是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宋时予把袋放到桌上：“我还带了炒河，量大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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