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江戾，比小时候难化太多了吧？

他实在想不通江戾为什么看他不，再加上此时困得厉害，脑转不动，索不想了。

所以这四十还是扣在他上的。

宋时予还在啄米，同桌用胳膊肘拐了拐他，语气漫不经心：“喂，老让我们去后站。”

刚要闭，099又开了：［宿主，你再睡一个小时就该起床上学了。］

“……”

江戾讨厌他扣三十，讨厌别人扣四十。

［没关系，你的目标不是在这备战考。］

虽然容早就还给老师了，但总不至于跟不上二的度吧。

“化学太有魅力了，”宋时予面不改，“没撑住。”

站到后面，凉风从窗里来，宋时予总算清醒了些。

虽然度倒退了整整一百，他心底却微妙地涌起一丝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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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盯着黑板那几个黑大字。

“099，”他语气里带着一被命运捉后的平静，“我是文科生。”

许谦乐了：“合着你之前都在撑？”

据他上次穿书的经验，两个世界学习的知识差不了太多。

宋时予埋在床上装了几秒死：“他们几？”

这么算来，他的讨厌程度居然还排不上第一，解除偏见大有希望。

许谦站直了，语气里带着不着调：“老师，这真不怪我。可能是他看我睡得太香了，闻着味儿就困了。”

099说得对，他又不用真在这考，没必要折磨自己。

老师把书往讲台上一拍：“许谦！裴砚！你们两个到后面站着清醒清醒！”

那平时也不能考得太难看，这是学霸宋时予最后的底线。

……不就是他昨晚睡过的那张吗？

许谦偏过，压低声音问宋时予：“同桌，你今天怎么回事？前几天不都是你我胳膊让我别睡吗？”

宋时予脚步顿了一：“谁又欺负江戾了？”

班里哄堂大笑。

他只好撑着站起来，磨蹭到教室后面。

他抬起，讲台上的老教师正瞪着他们，胡须都快翘起来了。

他一还没分文理的时候，好歹也听过几节理科课。

飘飘地回到家，一沾床就陷了去。

“大概吧。”

区区理科。

理、化学、生。

［他正在让人把他房间的床垫扔了。］

“许谦，你自己犯困我不说你，你还带着同桌一起睡？裴砚之前上课什么时候打过瞌睡？”

宋时予：“？”

宋时予松了气。

这份信心持续到他坐到座位上，看到课表的那一刻。

半小时后，宋时予在座位上困得小啄米。

［二。］

他目光意

他好歹是正儿八经过完了二的人，再走一遍，学业应该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