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乐凝变回人，在顾予诚跟随的注视，他径直走到衣柜前，从中扯一件衬衫在上

夏乐凝皱眉，碘伏？顾予诚被打了？

夏乐凝拿过桌上的棉签，皱着眉给他涂消毒，“啧，他让你跪哪？”

“里面外面？”

开始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里面，”顾予诚笑了笑，“不过是没回家过年，老还没那么丧心

“老爷和我促膝谈一整晚，放我走时我跌了一，摔到膝盖了。”顾予诚说完没忍住咳了两。

顾予诚依言照。

顾歌注意到他的异常，“怎么了哥？”

他转过，面向顾予诚，脸上没什么表，“脱了，我看看。”

“你别打哈哈！”夏乐凝盯着他有些发白的脸，“快说！”

夏乐凝正在思考对策，房门把手突然传来转动声。

刚一落地，他就意识地耸动鼻嗅了嗅空气。

“那你妹给你拿碘伏什么？”

光听脚步声他就知来的人是顾予诚。夏乐凝刚松了一气，准备爬去，却听到又一个脚步声跟了来，伴随着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听声音像是顾予诚他堂妹顾歌，今年大概十五六岁，她语气里夹杂着心疼。

他哧溜一就钻了床底。

“祠堂。”

夏乐凝钻来，“靠，封建余孽打你了？”

“派派？”

“我给你带了碘伏和棉签，你记得理一。”顾歌的声音带着叹息。

“谢谢。”顾予诚语气温和，但能听一丝虚弱。

顾予诚失笑，把他抱到床上，细细掉他发上的雪，“没有，他哪里还挥得起戒尺。”

堂妹走后，顾予诚立刻锁上了门。

顾予诚见瞒不住他，立垂卖惨，“他让我跪了一晚，可痛了，你要是不理我我就只能一个人带着伤孤零零躺在陌生的床上舐伤。”

房间气充足，他其实不穿也不会着凉。

还舐伤。

夏乐凝用爪轻轻刮了一顾予诚的脚踝，顾予诚的几不可查地僵住了一瞬。

“你别废话了，脱了，是促膝还是跪膝我自有定夺。”夏乐凝冷冷，“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骗我，我就走了。”

“……”

“没事。”顾予诚迅速恢复了常态，声音平稳带着送客的意味，“你先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真是这吗，怎么一顾予诚的味都没有？

顾予诚没有回答，房间里只有他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哥。”

“是啊，什么？”

这是罚你跪了一整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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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这么犟，和爷爷服个不行吗？”

原本应该光洁的膝盖此刻一片骇人的红，丝丝缕缕的血迹从破损渗来，格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