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夏乐凝迅速穿好衣服，“你不会和我告状吧？”

“我没你那么幼稚。”

“你再怼我就没演讲稿了。”夏乐凝敲响顾家的门，和来开门的佣人打了声招呼，轻车熟路到顾予诚房间，坐在电脑桌前，“密码多少？你电脑里不会有什么‘学习资料’吧？”

顾予诚随报了串数字，顺带调侃，“小少爷很懂嘛。”

“，密码错了。你这是偷的谁家电脑？”

顾予诚面不改，重新报了一串，“最近改了密码，可能我记错了。”

夏乐凝输，还是不对。

他嗤笑嘲讽，“你别参加什么演讲比赛了，收拾收拾去神科看看吧，记忆力衰退是老年痴呆的前兆。”

“你就比我小两个月，改天一起去检查吧。”

夏乐凝翻了个白，“密码。”

都到这了，顾予诚怎么可能报正确的密码。他又胡说了一串数字，很快就如愿收到一张夏乐凝的怼脸照片。

他没忍住笑了来，夏乐凝很快琢磨味了，咬牙切齿，“顾予诚，你第一次报的密码是什么？”

顾予诚顿了顿，完。

夏乐凝一串优的国粹脱而，骂了他足足五分钟。

其实听夏乐凝骂人也是一享受，因为他骂得不脏。

小时候他跟风骂了一句“傻b”被夏逍遥听见了，直接吃了一拳。

从此，夏乐凝骂人极涵养，不会“以妈为圆心”也不会带“”字。

顾予诚心满意足听完，转就给他当了七天仆人，直到他跑去土耳其旅游。

为了表诚意，他还把所有电设备带到夏乐凝家，当着他的面输密码，毫无保留，可谓是痛改前非。

夏乐凝一副“我也没有很想知”的样，但他每一个都偷偷记了。

“咳咳。”

陈雯清咳几声，把他从回忆里拉来。

顾予诚恍惚了一瞬，泛黄的回忆褪去，他坐在铺着雪白餐布的桌前，晶吊灯把每菜都照得闪闪发亮。

致又虚伪。

顾林历严肃，“吃饭看什么手机，把在律所的工作辞了，回恒翔实习。就算学了个法律专业，你也是要继承家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