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包……现在小孩儿玩的叫捉迷藏，以前我们它叫踢警报……”

楚导真是岁数大了，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话，说了很多以前的事。

人是很难追得上时代发展的，就像夸父追日，也曾轰轰烈烈过，但在年岁老去的时候疲力尽，总会被时代抛。

像楚导这个年纪的人大多已经退休了。

他从胶片时代横跨到现在的数码信息时代，为了家、为了过去被破坏的人生，一直追着时间往前跑，这需要相当大的勇气、和持不懈的毅力。

从前的楚炀刚见到楚导时，只觉得他是个嘴毒又脾气坏的人。

搞艺术的嘛，有个很正常。

但现在仔细端详着，他不年轻了，脸上的褶也很明显，人也很瘦。上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显得有些佝偻。

“您的妻，是什么样的人呢？”

楚炀在他讲得滔滔不绝时，打断了他的话。

楚连天愣了，脸上忽然焕发新的光彩。

“你想听啊？等着！”

男人起后嘿嘿两声，快步走了客卧。

楚炀挠嘟囔：“他怎么跟小孩儿似的……”

“是吗？”不知什么时候，季君池隔着沙发靠背，就站在他的后，单手撑在靠背上面，微弯。

他说：“我倒是觉得你俩像的。”

都很孩气。

“别说。”楚炀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提醒：“结果来之前，你不要妄定论，擅加猜测。”

季君池给他鼓掌：“楚老师，看了书学得就是快啊，这四字的词儿用得很有准啊！”

“……你。”

为了能多写好词，楚炀有在偷偷看书学习。

没想到被季君池发现了，虽然男人从来没有笑话过他，但楚炀自己还是有学习羞耻症的。

季君池看他脸薄，于是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去。

很快，楚导拿着一本很旧的书从房间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