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现在已经明白了亲嘴的义，他眯着睛凑近年熠童，“爸爸，你是不是也喜那个坏家伙？”

年熠童别开视线，“什么喜不喜的，你小孩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了，而且我不是小孩，爸爸，你不要岔开话题！”

年咕噜，你在发什么脾气？

“那也不许问！”年熠童脑海里有些混，说话的声音不自觉提。

年糕被吼得一颤，睛浮上一层雾，嘴开始委屈抖动。

年熠童这才发觉刚才的失态，眸颤动，立捧住年糕的脸，轻柔：“对不起对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的，有没有吓到？”

“爸爸，你不要对我大声说话，我不喜那样。”

年熠童瞬间心疼不已，暗自己没轻没重，把年糕搂怀里，“好好好，是爸爸不对，爸爸跟你保证，以后决不大声吼你了，好不好？”

年糕抹了睛，鼻，“那我就原谅你了吧。”

年熠童轻轻拍着他的背，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眉皱了皱，拉开年糕，“不对啊，你刚才说‘也亲你的嘴’，‘也喜那个坏家伙’，这个‘也’是怎么回事？”

年糕眨眨睛，“有吗？我有这样说吗？”

年熠童脑中叮的一声，睛微微眯起，“年咕噜，给我如实招来，你和小黑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年糕尾还挂着没净的泪，嘴上的笑意却是藏不住了，珠咕噜噜转了一圈，两手指怼在一起戳戳戳。

“嗯，嗯，我跟凌照野，在谈恋了。”

谈？恋？？！！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到了这个时候，心里还是咯噔一声。

年熠童望着自己灵灵，跟刚冒泥地的小白菜一样净单纯的儿，心里那叫一个悲凉啊。

“小黑，”年熠童了一气，艰难开，“他还没对你什么吧？”

“他亲了我的嘴，嗯，他还亲了我的脚。”

年糕将自己的抬至。

年熠童赶把他的脚拉来，稍稍没那么难受了。

想想那日说起这些事时，小黑傻不愣登的样，估计也跟年糕一样什么都不懂。

年熠童拉过年糕的手，拍拍他的手背，“你跟小黑在一起好，他呀，比我还会照顾你，把你惯得尾都翘到天上去。”

“我的尾本来就是翘着的。”

“总之，只要你开心，爸爸就开心，你幸福，爸爸就幸福。”

年糕蹭蹭他的胳膊，“爸爸呢？”

“我怎么了？”

“爸爸还是很讨厌那个坏家伙吗？”

“……”

年熠童目光渐渐失去焦距，过了很久，才轻声：“爸爸不是讨厌他，爸爸是恨他。”

恨他当年莫名其妙说了分手就消失。

恨他为什么不肯说清楚缘由。

恨他为什么现在又突然现在自己面前。

恨他，既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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