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向主任求了。”

“？”

他忽然有好奇，夏乐凝究竟给这位同学留了多大的心理影，居然让他宁可去找传闻中凶神恶煞的主任求，也不愿回跟夏乐凝好好说句话。

好奇心还没存活几秒钟，凶神恶煞的主任开始咆哮。

“夏乐凝！你穿条短就来学校？像个什么样！乡支教刚回来，以为自己还在田埂上蹦跶呢？这儿是教室！是讲台！给我拿为人师表的正经模样来！”

沈念澈：“……”

他不仅好奇心死了，心也死了。

他默默划掉“二1班顾予城”这一行字。

主任还在训，夏乐凝已经走上前跟他科打浑了。

沈念澈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该退。这时有人悄悄挨过来，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他同桌杨钰铃。

杨钰铃挤眉，用型对他夸张的表：好——刺——激！

沈念澈：“……”

是很刺激。

他们两个谁也没走，沈念澈主要是不敢走，杨钰铃大概是想继续看戏。两个人都低着，降低存在，假装在为自己班主任默哀。

等主任的咆哮终于告一段落，夏乐凝给他顺气，看到了他们两个。

“哎主任，正好，”他朝门抬了抬，“给您介绍咱班两位得力的学生。这位是班杨钰铃，有她在，我都能当甩手掌柜了。还有这位沈念澈同学，记名执勤向来一丝不苟，该记的绝对一个不漏，绝对不会假公济私！”

沈念澈：“……”

并肩回班的路上，沈念澈帮杨钰铃抱了一半卷，杨钰铃思考半天：“我怎么觉老师那段话意有所指？”

沈念澈闭：“没有吧。”

杨钰铃：“难是我太了？”

沈念澈：“也许是我太迟钝了。”

午第一节就是夏乐凝的课。

他踏教室时，底好几颗脑袋正一一地打着瞌睡。他没急着翻开课本，而是照例先讲几句题外话，让大家醒醒神。

“可能是你们班主任看起来太年轻了，有些家担心我经验不足，带不了重班。”

众人抬。

“不过没关系，这小质疑难不倒我。”夏乐凝笑了笑，目光在教室里慢悠悠转了一圈，“我知自己得显小，但真没想到在你们里能到这个程度，这几天还有纪委同学在走廊拦住我，非要我穿校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