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肃：“在哪里？”

池煜眨眨，一个笑容。

又是一笔数额可观的大单，预计需要费几周时间才能完成。

池煜：“啊？”

他不太喜老家过年时那份过于喧闹的闹。今年大概也不需要回去了，他自己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沈念澈这次接的是老朋友“有对象”的单。

他对着需求文档，仔细规划了每日的工作量和节，将大致能付初稿、沟通修改以及最终成稿的几个时间段都列了来。

“梦里。”

“回家？这个不回也没关系的。”池煜蹭了蹭他，语气里带着试探，“我们家没有要求，我只想和你一起过，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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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在池煜问之前，甚至没有清晰地浮现过。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池煜近在咫尺的眉上：“你不用回家吗？”

他把这份初步的时间安排发给了单主，两人在线上来回讨论了几，调整了几细节，才敲定了彼此都满意的时间表。

可自己不回家是一回事，池煜呢？

他确实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节于他，向来是件有些模糊，甚至刻意回避的事。

“前几天。”

池煜回忆自己刚刚的语气，低，语气依旧可怜：“可是我上次理直气壮地说话，你骂我没名分也好意思这样说话，一自知之明也没有。”

可当它被摆到面前，他才发现，自己潜意识里的答案，竟然如此明确。好像就算池煜不问，他也默认了会和边这个人一起度过那个对许多人意义非凡的节日。

“不可能。”沈念澈觉得自己不可能这样骂人，“什么时候？”

“还有，你不要用这可怜地语气说话了。理直气壮一！”

“完这个，我这今年就不接单了。”沈念澈边确认合同边随对池煜说。

沈念澈完全没印象，他怀疑不是自己记忆有问题，就是池煜有臆想症。

“我也想和你一起过。”

“嗯，但钱多，把过年钱都赚到了。”

沈念澈手指还停留在键盘上，闻言愣了愣。

“一个月也没几周。”池煜看了他和单主的协商过程，“这个要这么久啊？”

沈念澈刚退接单页面，关闭了浏览，肩便微微一沉。

池煜的视线从自己电脑挪开，看了他一：“今年都快结束了。”

“我也去。”

池煜小声重复了一遍：“过年钱。”

“……”

“这猪你来当吧，我要去工作了。”

池煜突然凑过来，把搁在他肩膀，在他耳边小声问：“今年我们能一起过年吗？”

“……？”

“不是还有一个月吗？”

沈念澈：“啊什么？”

看池煜的表，那件事不像他自己编的。

但是，过年要和谁过？

沈念澈听不得这语气，他把池煜的脑袋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