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沈念澈被里，自己也钻去，将床灯“啪”的一关，小声说：“我们还是睡素的吧。”

房间在黑暗中安静了几分钟。

“停停停。”

他幻想过沈念澈会在失忆期间重新上他，但不觉得沈念澈会在记忆残缺的时候说“我们谈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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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咬嘴。”

“哪有耍你？”

池煜依旧闭着。

忽然，他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发抖。

沈念澈突然凑过来，在他上轻轻亲了一。

沈念澈：“这是梦，本npc还不小心把你咬痛了你忘了吗？忘了也没事，梦就是梦一段忘一段的。”

“那也是你先耍的我我才会不相信。”

所以他虽然平时毫无怨言，认真地给沈念澈耍，但其实他的每一场梦，都是沈念澈记忆恢复，用毫无绪的神看着他，对他说“不要现在我面前了”，或者“你怎么这么卑鄙呢池煜，趁着我失忆来钻空”。

沈念澈没说话。

池煜：“……”

沈念澈明明应该等记忆完全恢复，就着曾经发生的事和这段时间产生的，冷静地权衡，再给他最后的判决。

“你亲我，但是不给我名分。”池煜垂，“你知我喜你，但是你和谁都说我们是朋友。还有，你喜玩我尾但是从不负责。还有，你只给我四叶草不给我玫瑰。还有，我和狐狸吵架的时候你选择去抱狐狸。”

池煜粘上去：“这不是梦。”

池煜还以为失忆期间的沈念澈打算一直耍他，跟他搞若有若无的暧昧，直到恢复记忆再重新审判，给他最后的通牒。

他知这个法确实很卑鄙，但他没有办法放任这个机会，哪怕只有一丝丝可能。

池煜：“……”

你说天底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

“为什么不相信我会和你谈恋？”

哪怕等沈念澈记忆恢复后可能面对他的冷脸，但只要沈念澈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里有他，就足够了。

怎么开始背庄了？

沈念澈笑够了，趴到池煜耳边小声说：“这其实就是个梦，你醒来就当我没对你说过那句话，知不？”

池煜闭着，努力让自己睡着，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好了。

是不是在梦里，安全措施都不能少！”

沈念澈翻过，捧着池煜的脸。

池煜立刻睁开：“不行！你说都说了！”

沈念澈发了细碎的气音。

“因为你一直在耍我。”

“……”

池煜支起，把轻轻搁在他肩，小声嘀咕：“你不能这样玩我。我就是不相信你会和我谈恋我才会以为是梦的，虽然我以前也没有梦见过。好不容易一个梦我放纵一怎么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本来就很模糊，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我这不是刚打算给你名分，你就一言不发扑上来了吗？”

沈念澈闭上，安心地翻睡觉了：“梦里话哪能跟现实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