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不是忏悔，而是二次引。你的忏悔不值钱，纯粹自我动。他缺什么，你又能给他什么，这才是你要思考的问题。这事不要去问别人，这是你们两个自己的事，别人给不了正确答案。还有哦，不要认为自己努力了就一定该被原谅，不是易。一个人也包括尊重他的选择，哪怕选择是离开你。”

电话挂了之后，池煜在沙发上坐了许久。

日照常过。沈念澈某天接到沈锦程的电话，起去了茶间。

沈锦程：“哥你现在在哪里？”

听见对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他没像往常那样立刻起，制造一场偶遇。他依旧坐着，神沉在昏暗中，辨不分明。

沈念澈发现对面那只就是间接发疯，发完那场疯之后他又变正常了。

沈锦程：“我和老妈吵架了，想来找你。”

池煜一愣。

自从沈念澈开过一回车，齐陆就彻底懒了，每次都要他来开。

沈念澈直觉他话里有话，挑挑眉：“还可以。”

“……谁和你说我在a市？”

吴雅：“那就行，你思考去吧，我要正经事了，挂了。”

齐陆，倒是没再说什么。

“别睡了，还有三分钟就到了。”

他没心思去猜池煜这次把温调到多少度了。

“嗯。”

“我不在a市，你自己找个酒店住一晚就回家去。”

依旧保持距离。

“手握方向盘的觉怎么样？”

“看你游戏像边的ip显示的。”

“我好歹也是你堂弟。”

“嗯嗯。”

。”

沈念澈气笑了，想着哪天就把那该死的兄弟之间的心灵应给注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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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有羡慕你了，真是不敢想象我喜的如果专一只我我会幸福成什么样。一手好牌给你打的稀烂啊池煜。”吴雅说，“一日为师，终为父。为师再教你最后一次。你不要问别人该怎么，那些空泛的答案对你没用。也别去找什么会后空翻的猫，人家要是真想和你暧昧，你说你家拖鞋会咬人，他都愿意来看。”

沈念澈：“怎么了？”

吴雅：“你要是听睡着了我会打死你的。”

沈念澈：“你别一和她吵架就来找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听你的描述，对方是一个温柔沉静、专一，同时不缺少年气，大学期间靠自己实现经济独立的人。”

池煜半天没吭声。

他每周都被齐陆约着去打球，忙着肖冬布置来的繁重任务，琢磨着肖珩每天的新手语是什么意思。

“……”

“你知的，每天来回开五十公里太累了，你帮我分担一。”齐陆把副驾驶的座椅调成半躺模式，懒洋洋地窝了去，“你开得稳的，我觉得我都能睡一觉。”

池煜：“没睡着，我在思考。”

“我快到a市了。”

“那这样一个人凭什么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