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陆看了他的困惑，解释：“我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上次的事件太诡异，所以今天特地来肖老大的地盘再转悠一会，一觉都没有。我这会跟你一起走到公寓，看看还有没有那怪。”

沈念澈：“……？”

齐陆表讳莫如：“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信。”

齐陆惊讶：“啊？我以为你是无神论者。”

“以前是，现在什么都信了。”

“……这是遭遇了什么事啊。”

“被鬼上过了。”

齐陆乐了：“还能有这经历？我被肖老大剥削的时候也希望自己能鬼上一，不过鬼被剥削一次应该也得跑。”

走到公寓楼，齐陆确信再也没有那怪异。

齐陆：“可能肖冬放过我了。”

沈念澈：“一被放过就开始直呼大名了吗？”

“对不起，肖老大，刚刚嘴瓢。”齐陆话一转，问他，“你最近有打网球吗？”

“没有，上了大三基本没怎么打。”

“最近周末有没有打算来打？”

“你缺搭了？”

“哎呀，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我是在诚挚地邀请你啊。”齐陆笑了笑，“不过也是，认识的人暑假基本回家了，前几天和王楷天打了一次，结果他这几天又跑去旅游了。”

沈念澈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来齐陆和王楷天是认识的。

a市有座大型育场，里带网球场。他和齐陆约着去过几次，有一回碰上了王楷天。

一个社悍匪，一个能把人际关系理得滴不漏的学生会会后备役。认识当天，这两人就勾肩搭背地称兄弟了。

沈念澈想了想，在肖老板的持续压榨，周末再不运动，怕是真的要跟不上了。

于是他：“可以啊。”

你只和他玩，不和我玩

沈念澈的网球拍一直留在学校宿舍落灰，于是他脆在网上重新买了一把。

没过几天，快递就到了。他楼取件时，在电梯里遇见了肖珩。

肖珩：“吃饭去呢哥？”

沈念澈：“拿快递。”

肖珩：“噢！”

电梯行，肖珩过了会又凑过来问他。

“池煜问的那问题你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