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是在跟……男朋友聊天吗？”

沈念澈抬起，看到她脸上复杂的表，混合着关切、不安和一急于求证。

“嗯，你可以通知我亲爸去祖坟边上砍棵树了。”沈念澈顿了顿，“最近有，咳嗽的话吃完饭可以去买药吃。”

沈晓霞抿了抿嘴。

之后她想再提起的几句话，都被沈念澈不咸不淡地挡了回去。

这顿饭结束得很快。和沈晓霞别后，沈念澈在路边准备打车。

忽然有人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沈念澈抬起，看见了齐陆。

齐陆：“今天没给你穿搭教程，还认得我是谁吗？”

沈念澈：“网球小王。”

齐陆：“你还是别认来了。”

沈念澈笑了笑。

齐陆：“暑假没回家呀？留在a市实习吗？”

“嗯。”

“哪家公司这么幸运提前抢到了我们年一？”

“算不上公司，一个学开的工作室。”

“学开的工作室？我认识的学里面，就肖冬学去创业了。不会是她吧？”

“嗯。”

齐陆瞪，“真是她？”

“怎么了？”

“你还是太大了。在她手过活的没有不想逃的。”齐陆说，“她是上一届学生会主席啊，太会剥削人了，我是唯二持被她生生剥削了一年的，她考察了半天才勉为其难选我继承衣钵。”

“……那她工作上其实还行，完活就能走人。”

“问题是那些活不完啊！”

“那倒是。”

但有钱拿和没钱拿是不一样的，沈念澈觉得这个剥削程度他可以接受。

齐陆注意到他的打车页面，说：“你要去哪儿？我正好能顺路送你去。”

“去哪都不知你就顺路了？”

“去哪都顺路，我最近在练车，满城市到开。每天没开够50公里，我爸不让我回家。如果路上有人陪我聊天，我将激不尽。”齐陆用手指了个跪的动作。

“包活吗？”

“包吧。”齐陆车钥匙，旁边那辆车灯闪了闪，“副驾驶至今还没过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