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等等我问问商哥。”

沈念澈忽然到颈窝传来温的。他将注意力集中在镜里，假装毫无察觉。

镜颠倒了几次，商颂今的脸现在里面，他拿着自己手机打了个电话。

接着咬牙切齿：“你问问这傻叉是不是停药了？”

一直追到沈念澈的气慢慢消去

池煜浑发，意识沉沉坠一场似梦非梦的幻境。

说是梦，却更像记忆的复现。

父母确实从未带他们游，但他们兄弟妹曾自己溜去过。

他和兄弟妹，以及兄弟妹们的兄弟妹走在街上，目光突然被一抹薄荷蓝引。

玻璃橱窗里，那个卡通角有着小而圆的睛，突兀又厚实的香嘴，看起来憨傻笨拙，却奇异地形成了一丑萌的魅力。

他忍不住驻足凝视了许久。

“你喜这个？”

诧异的声音传来。

他回过，哥哥商颂今正疑惑地看着他。再望向四周，所有兄弟妹都投来同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那整齐划一的毫不掩饰的惊异，像无数面镜同时照他的不正常。

衬得他是个异类。

于是池煜垂帘，轻声否认：“没有，我只是随便看看。”

照原来的发展，他应该跟着大队继续往前走。

但在梦里，就在他几乎要被那片目光淹没时，一只血红的鸟毫无征兆地砸落在他肩。

突兀的，刺的，鲜红。

他的注意力又被这只鸟引，而最年的商颂今已经带着大家走远，将他独自留在原地。

那只红鸟振翅飞了玻璃橱窗，消失不见。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走了来。

在年幼的池煜中，那人很，怀里抱着一只小丑鱼玩偶，眉间透着温和。

池煜忍不住问：“它不好看，你为什么要抱着它？”

沈念澈说：“它很可，你们觉得它好不好看没关系，我喜它就够了。”

这直白让刚刚说了谎的池煜有窘迫。

他抿了抿嘴，小声承认：“其实我一开始也觉得它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