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听见杜霖说要用沈锦程的电脑。

沈念澈了一嘴：“要不等他回来再用吧，直接用他可能会生气。”

“我是他妈，怎么不能直接用啊？”

“……”

沈念澈不再多闲事，迅速门。

杜霖把要打印的资料整理完后，看到文件夹里面有个叫“学习资料”的文件。

她想到之前听说的很多男生会把一些不可见人的秘密命名成学习资料来掩人耳目。

她开了那个“学习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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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澈先是在便利店买了包薯片，才慢慢晃悠到网吧。

站在沈锦程后咔嚓咔嚓地看他打完了这一局，才抬手把他耳机摘，在他耳边恶低语：“妈妈在用你的电脑哦。”

沈锦程尖叫一声。

这招很好用，沈锦程毫无留念地离开了战场，速速往家赶。

“她怎么又不经过我同意用我东西！”

沈念澈补刀：“她说因为她是你妈。”

“她也是你妈啊！怎么不用你的？你人不是还在家吗！！”

沈锦程话音未落，钥匙还没锁孔，门就传来一声刺耳的玻璃碎裂声。

他心一，慌忙拧开门。

“怎么回事——”

前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僵在门，愣是没敢踏去。

地上是碎玻璃，杜霖站在中央，面铁青，歇斯底里。

满地狼藉中，杜霖立在碎片中央，面铁青，剧烈起伏。她看见他们，目光扭向沈念澈，声音因极度愤怒而扭曲：“你这个怪胎！离我儿远！”

沈念澈：“……？”

不是你们叫我去接他的吗？怎么还用完就丢？

但目光扫过茶几桌面时，他愣住了。

沈锦程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上正显示着一张照片——那是他和池煜在接吻。

自上而的俯拍，看背景，大概是上次他送沈锦程回酒店后，刚门不远，就被池煜拉过去的那次。

杜霖的咒骂如冰雹般砸来，“怪胎”、“恶心的同恋”、“神病”……这些字他并不陌生，他曾听她用同样恶毒的话语评价过楼上那对同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