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的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温度都没有。”

“念澈，我们能谈谈吗？”

沈念澈被他逗笑了：“我看陌生人没有温度吗？”

但池煜有意外，想了想，又和沈念澈确认了一遍：“我是你初恋吗？”

他猜那条迅速消失的评论来自吴瀚。

“好吧。”

他倒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解，吴瀚的言论给他一似乎已经暗暗不满他许久的觉。

吴瀚抓了一把发，叹气：“真的对不起，我当时就是随一说，我也没想到会被人拿去诟病。”

“我不知，我很纠结。看到你拿了程序设计大赛的获奖名次，我应该祝贺你，但是在祝贺的同时也不甘心。你看起来明明没那么拼命，在宿舍多半也在看闲书，很少钻研专业课。”

沈念澈没多意外：“好。”

他本就不擅社，对于想不通的人际关系，一直秉持着“想不通就不想了”的态度。

“前”字重读。

“嗯，我知你不是有意的。”

“可你好像从来不在乎。

吴瀚的语气有自暴自弃的放任，沈念澈微微一愣。

他们一走，池煜就像没了骨一样在座位上，把形象理抛之脑后。

那段的用词很语化，和吴瀚平时的说话风格如一辙。再加上吴瀚的论坛id和游戏id是同一个，沈念澈曾和他一起打过游戏，看着熟。

因为等他们走餐馆，吴瀚就靠在一棵树旁，像在等人。

沈念澈顿了顿回，“没关系。”

池煜绞尽脑：“反正不像看相了两年的室友。”无论相的好与坏。

“是，你去那个茶店等等可以吗？”

哈，拉着林溪离开了。

见吴瀚没有话要说了，他指了指茶店：“那我先走了，还有人在等我。”

等他走以后，沈念澈走近：“谈什么？”

沈念念无奈：“吃你的甜去吧，你们小魅还会揣测人心吗？”

“你不参加任何活动，也不是班，靠着考试成绩就能把综测到前五。每次综测分公布，他们都要说如果沈念澈活跃一拿第一肯定不在话。”

沈念澈还没走几步，后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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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形容。”

一阵风过，带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沈念澈在心里暗自松了气，还好吴瀚没问“我们还能朋友吗”这刁难人的问题，不然他真不知怎么回。

“你和你前室友怪怪的。”

“对不起。”

吴瀚没说话，只是。

池煜临走前看了吴瀚一。

“对啊，他看你的神像是轨的丈夫看自己老婆。”

池煜觉得自己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有吗？”沈念澈把壶拿开，方便服务员上菜，将刚端上来的茶冻推到池煜面前。

“我只是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