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哎哎不是？队！我们没有睡袋！晚上会冻死人的！”

“那个，我看你们的座驾应该也没给你们留什么遗了，要是你们没有别的任务的话，不如跟我们一起走吧？”

“打打打打住。”裴风从旁边拽开赵龙的手，然后又放在章树另一条胳膊上，“我叫裴风，北城基地城防三队队员，这是我们队章树，请摇我队没受伤的那边，谢谢！”

裴风：“哇，那还蛮有毅力哦。”

陈旭推着镜应了声好。

章树没有任何反应。

陈旭：“……我啊，农民。”

直到絮絮叨叨到没了词，裴风才意识到，章树竟然这么时间都没让他闭嘴。

赵龙招揽，裴风也在一旁疯狂比手势，但章树还是没答应：“确实上到北城基地了，所以更没必要结伴，你们赶快回去，不要在这附近逗留。”

裴风：“陈医生，你们从哪来的啊？”

陈旭：“少说话，多喝，憋不住了就扇嘴。”

陈旭：“南城。”

“。”

夜里，一个勉背风的沙坡附近冒着星火。

章树：“不用。”

“没事。”章树眉间的褶皱更，“你们赶快回去。”

陈旭：“不是伤，而且很好治。”

“这位陈医生，不如给我看看？我也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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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什么大事。”陈旭转看向章树，“倒是这位小同志，你的肩膀真的没问题吗？”

裴风抓住陈旭的袖：“医生救我！”

裴风：“好啊！”

陈旭：“……”

话落，章树已经拽起裴风的衣领，拖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检查期间，裴风一直在跟陈旭说话。

裴风叹息一声：“我说队啊，人家好心一片你嘛总是拒绝呢，咱们是有规定不能拿幸存者的资，可这是人家给的不是咱们抢的，你说你这么死板什么。现在好了，天黑前就到这么树枝，吃几个烤蝎，待会儿火灭了咱俩就埋沙里去吧……”

非常谢你们刚才的帮助！”

裴风：“怎么来的？走了多久啊？”

裴风冻得瑟瑟发抖，忍不住把双手拉到两三米，绕着火堆转圈取。

赵龙突然一拍脑门，想起自己跑过来的目的。

陈旭上前一步：“让我看看。”

裴风惊恐地瞪大双：“你别说！还真有！医生我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很严重的伤吧？不应该啊！”

裴风：“冻不死又不是不会冷！队你太无了！”

赵龙和陈旭看着章树上的伤，两脸迟疑。

裴风：“为什么！”

他态度决，得也不是一副好让人亲近的样，于是陈旭便放弃了。

裴风：“陈医生你是什么工作的？”

裴风在旁边拍了手掌。

赵龙：“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小兄弟，老陈他比较有幽默，哈哈哈哈哈哈！”

赵龙：“不牵不牵，我们资还多着呢，况且这上就到北城基地了，走慢走也就三四天，不会问题的，而且这上天黑了，沙漠夜里那么冷，我们有四个人，可以找两个瘦的挤一挤，给你们让一个睡袋。”

裴风：“……”

裴风：“农民，农民，好像有不对劲……那我的伤怎么样啊农民医生？”

章树：“睡沙坑，冻不死。”

章树：“走了这么久，最后一段路你们应该也不剩多少资，不用为了报答我们而牵的事。”

陈旭检查完毕，语调严肃地对他说：“你现在是不是觉涩，嘴起，嗓吞咽困难，一气整个肺都有烧起来的觉。”

裴风不理解章树在这么冷的夜晚是怎么睡着的，他慢慢凑过去，小声叫：“队？”

一转，章树正在刚挖的沙坑里靠着，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章树眉微皱，侧开躲开：“不用，你们赶快回到自己的扎营地，这里不安全，夜晚不要胡走动。”

难睡着了？

天有些晚，赵龙这才发现章树另外半边肩膀不是被夕照的，而是被血浸透了。

裴风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

陈旭：“徒步，小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