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超s级现，区域其他危地带会跟着发生暴，其他区也会被波及。伤员、损害、安置、补给、人员调——这些事像一场没的洪，把他整个人都淹了。

秦骁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他刚刚又签错了一份文件，把一份需要塔和副塔同时签字的调令单签了。

东侧防线的观测塔被冲垮了一角，需要急调人去修补，同时要重新安排那片的巡逻路线。他还没来得及细看。

苏橙看着他那个样，忍不住笑了声。

门被推开。秦骁端着一碗汤走来，放在他手边。

第四份是其他区的报，d区的暴波及了周边两个区域，对方的专案组人手不够，请求d区支援。

“没什么，被汤熏的。”苏橙说。他大抵是太累了，脑成了一团浆糊，居然觉得安静工作、努力解决问题的秦骁特别帅。

凌晨两，办公室的灯亮得刺。苏橙面前的文件摊了一桌，有的被翻过几页，有的还合着。他一只手撑着额，另一只手在平板上划来划去，通讯响了三次他都没接。眉心拧得很，嘴抿成一条线，角因为时间盯着屏幕有泛红。

秦骁抬起来，看到他的表，皱了皱眉：“怎么了？脸还这么红？冻着了？”他伸手去探苏橙的脸，被苏橙拍开了。

苏橙看着他，一时有些怔愣。

第三份是洪灾报告，超s级现后引发的连锁反应，附近几条河同时暴涨，淹了三个村，无人伤亡但有两百多人需要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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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区域的路被摧毁了，资送不去，应该优先理。”他的手指在那一页上，“总那边的支援我联系过了，明天就能到。到时候可以让那些人先填补边防的空缺，把本地的哨兵换来休。”

知现在的苏橙正焦烂额，他也没有作其他无足轻重的关心。他只是绕到桌另一边，拖了把椅坐来，顺手拿起桌角那摞还没拆封的文件，翻开第一页开始看。

苏橙说：“没想到你居然懂这些，还能理得这么好。”

苏橙眨了一，嗯了一声。

说完又低帮他勾画了几份可以归类为急的文件。“这两份是s级引发洪的急文件，无人伤亡但是需要找地方安置。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就盖章，他们可以先住边防帐篷，明天让人送安置所。这份是向导伤病补贴的申请，负责人叫赵晓，上次超s级事件里他带的向导救了三个平民，可以直接批。”

秦骁信了：“我试过了，不的，趁喝。”

他拿起来看了一，把文件放了，了一气。以前姚挽坐在这张桌后面的时候，什么都游刃有余。他以为不过是理文件、调人员、开会汇报。现在他知了，那些游刃有余的背后，是多少次这凌晨两对着文件桌焦烂额。

苏橙知这况该怎么，他之前跟在姚挽后面的时候看过方案，脑里有谱。但真正上手的时候，还是了。文件在他面前堆了三摞，每一份都在喊急，但先理哪一份，后理哪一份，哪些人可以调，哪些人不能动，他需要在几分钟之判断。

第五份、第六份、第七份……

他才发现自己太年轻了。

最后一份文件被实通过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外透来一层灰白的光，办公室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在晨光里终于不再那么刺了。

苏橙一气喝完整碗汤，拿起章一份份盖去。很多刚刚让他焦烂额的事，在秦骁的帮忙一件一件瓦解了。他的心慢慢好转，眉也松开了。

秦骁没有注意到他的表，低翻到了一份文件，继续说：“这份是东侧边线的，可以让索科斯手的那个小队去理，他们熟悉那片地形，经验也够。”

就像被人提前安排好了一样，铺天盖地地压来。他刚在塔办公室坐，通讯还没捂，第一份文件就弹了来。

第二份文件跟着到了——西侧边线哨站遇袭，伤亡十二人，其中三名哨兵重伤，两名向导神力透支，需要从塔台调人去替补空缺。

“怎么了？”秦骁问。

崔直受伤还在医疗躺着，索科斯和奇亚也没恢复，裴妮自己还没恢复稳当就跟易南希申请调派去帮忙了。现在能扛住这些事的人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