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么笔记本上的那句话……难也是假的？”周逐皱起眉。

方成林摇了摇：“不一定。擅说谎的人会在谎言中夹杂真实，那可能是真的，目的或许是获取你们的信任。”

“所以，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先前自称易之神的男人不悦地看着方成林，“我觉得你就像狄非厄的，你正在挑拨我们之间的信任。”

“规则在上。我只是在为邪神阵营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方成林看向方越格，“邪神大人，我在不久之前见过你，你还记得吗？”

方越格：“是的，我们之前见过，当时你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你的名字。”

方成林轻笑：“那是有原因的。我当时本来想对你说真相，但我看到了一条规则，如果我向玩家说真相，我就会变成怪。”

“什么？”周逐微微睁大睛，“为什么你会变成怪？白老师上也有一说真相就会死的规则，但他没有变成怪啊。”

“人与神明是不同的，我是一个npc，需要遵守的规则自然多一。”方成林的嘴角依旧保持着笑容，“在这个副本的规则里，在末日来临之后，所有地球人都会慢慢地怪的特征，作为地球的第一个npc，我将扮演第一批变成怪的地球人。”

话音刚落，方成林的开始扭曲。

方越格没有完全听懂方成林的话，但他有一不好的预。

果然，一秒，方成林的脑袋上了一个大的西螈的脑袋，脖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变，环状的纹路。

西螈脑袋的嘴边又又的獠牙，獠牙的中间大象一般的鼻，变得圆，最后撑爆衣服，变成一截蚯蚓的样，九条黑的金鱼尾从尾椎骨伸，两侧大的翅膀，四肢变成四条一样带着蹄的，六条细的节肢从的侧边，支撑他的新站立起来。

方成林变成了一只怪。

这只怪的外观与基地围墙外面的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西螈脑袋的面多了一个方成林的脑袋。

两个脑袋像糖葫芦一样叠在一起，中间由血连接。

“方成林变成了只会攻击人的怪，他已经没有意识了，快杀死他！”忽然，先前自称易之神的男人大喊。

似乎是印证男人的话，方成林变成的怪立刻扬起蹄，冲向那个男人！

男人立刻大喊：“快救救我！如果我死了，你们就不能易邪神权柄了！”

方越格冷冷地看着怪扑倒男人的画面，扶着说：“或许是这样，但是，我现在有些好奇，我的妹妹在哪里。”

“主神大人，你能看到游戏里的况，能告诉我方菲菲现在位于什么地方吗？”方越格看向周逐。

周逐的睛亮了亮：“她不在游戏里。”

“方菲菲不在游戏里，我们刚才在现实世界的房里待了很久，也没有看见她。反而，我们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伪造的笔记本。并且，小白曾经说方菲菲就是虚假之神，方成林刚才说虚假之神拥有改变外貌的能力。”

“真相已经呼之了。”周逐，在方越格旁边说。

方越格轻轻勾起嘴角，目光直直地望向自称易之神的男人：“你不是易之神，而是虚假之神，我说得对不对？狄非厄。”

“什么？……不，你们搞错了，我真的是易之神！”狄非厄的声音里依旧夹杂着一丝恰到好的委屈，“你们不能因为一个npc的话就怀疑我！不——”

狄非厄的话被一声祂自己的惨叫打断，祂已然被方成林变成的怪用獠牙拱五米远。

这番动静惊扰到了一些原本在堂里领吃的地球人。

“什么动静？发生什么事了？”

有几个人从堂走来，猛地看到了方成林伤害狄非厄的这一幕。

“天哪！堂的外面居然有怪！”

“谁手上有枪？！快救命啊！”

很快，一个女人从腰间的枪袋里拿一把手枪，向方成林扣动了扳机。

在方成林被弹击中的前一刻，方越格看见他回了，他用那张属于人类的脸看向自己，然后挤了一个微笑。

一如他平日里经常挂在嘴角的笑容。

方越格觉到，周逐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方老师死了。”周逐用有些发抖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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