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这里，不是和你讨论周逐的事的。”方越格说，“我是来谈论你的事的。”

“现在那戏台倒了，那小戏的腰不用再受练功的苦，却免不了您的折磨了。”

“我希望你停止创作悲剧。”方越格说自己的来意。

在微不可察之，平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是的，都是那支笔的功劳。”

“你应该也发现了，那支笔上有诡异的力量，它可以让文采平庸的你写彩的故事，也可以让你的故事被卖去。然而，那些故事里面的悲剧都会变成真实。”方越格冷静地说。

方越格抬起，黑眸沉寂：“我和周逐没有那些事。”

平江站起，摇了摇：“这是不可能的。你不懂，一个完整而彩的故事不可能没有悲剧的成分，故事需要跌宕起伏的转折才能被称为故事……如果你不让我写悲剧元素，那我就再也无法写故事了……即便有妙笔，我也无法到。”

……

“它演什么，周围就应验什么，而且只应验坏的，真是晦气！”

方越格也大概摸清了那支“妙笔”的规律。

“真的吗？我不相信。”平江的目光意味地看着方越格，满脸写着“我懂的”。

但是为什么一对宿敌会睡在同一张床上呢？方越格和周逐都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他们也从来没有谈论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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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来的戏本一定会被买走，这不就让使用者凭借写曲词为生了吗？

不过，方越格的副本任务是“阻止一场悲剧的发生”。

“呵呵。我新写的一篇故事被之前的话剧团看中了，县里也不止有一个戏班，只要有妙笔，我的戏本就永远不愁没有地方卖！”

“……所以呢？”平江的结动了一。

“这个戏班是不是有不净的东西啊？”

传说传说（7）

然而，就在戏班解散前的最后一刻，他们依旧在演平江用妙笔写来的戏。

“什么不净？”平江假装没听方越格的意思。

这支笔确实很像传说中良的神笔，它可以让写的东西变成真实，不过是只变坏的不变好的，更像是一支“一语成谶”笔。

而且，他们的关系本质上是宿敌，宿敌和宿敌是不可以谈恋的。

这些话一传十十传百，不久之后，这个戏班成了不祥的象征，来看戏的人越来越少，最终门冷落，伶人们与经营者散了伙，各奔东西。

平江笑：“是啊。呵呵，我在这些日里写了很多剧本，那些剧本全都被卖去了，我因此赚了很多钱。”

“但那支笔……似乎不净啊。”方越格直勾勾地看着平江的脸，继续。

来了许多腐败的治理，百姓们苦不堪言。

“我的事？”平江放烟斗，微微挑了挑眉。

“那就不要再写故事了。”方越格冷声。

于是，他再次敲响平江家的房门，准备和这位手握妙笔的剧作家好好谈一谈。

因为周逐想要被抱着睡觉，方越格也喜抱着他睡觉。

“……”

“哟，方先生，您怎么来了？”平江穿暗红厚棉袄，嘴里叼着一个烟斗，里带着一丝讥笑，语调悠悠，“我以为您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那小戏待在一起呢。”

当平江用妙笔写故事之后，故事里的悲剧元素会变成真实。

“之前一直买你戏本的戏班倒了，你怎么一也不着急？”

又有新的戏班和话剧团来买平江的剧本。

戏园周围的街坊也发现了这个规律，每当周围现悲剧的时候，他们总能在戏园里上演的剧目中找到相应的剧。

这条规律似乎印证了妙笔上刻的字，“此乃妙笔，执之者可以曲词为生。”

“都是你那妙笔的功劳。”方越格。

在后来更多的戏本被写后，平江的周围现了许多悲剧的人和事，每一件都悲痛无比，人断。

方越格的视线落在平江的烟斗上，用闲谈的语调说：“发达了啊，上这烟了？”

方越格意识到了另一条规律：写来的剧本一定会被演戏的人买走。

他没有说谎。方越格未曾与周逐有过肤之亲，他们甚至都不认为对方是彼此的人。即使他们两个每个晚上都睡在一起，他们的接也止于简单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