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誉。想来还真是恐怖呢，这过往记忆随时可能被修改的虚幻。呵，有羡慕你能不受游戏规则影响了。”齐悠这样说，但语气里毫无胆怯之意，他又看向方越格，“周逐应该没和你说过，他生于副本里，母亲是个玩家，据说在那个副本里生他不久后死了，这况生的孩于一半玩家半npc的状态，非常少见。而当时规则之神恰好想要一个这孩实验，就选中了他，从此游戏的规则全对他无效，所以就算我们的记忆都被修改了，他也不受影响。”

“哦？”方越格饶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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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想到那个副本这么彩。”齐悠沉，“少了一个手握权柄的神，即使这意味着有另一个神变得更加大，这对我们来说也是有利的。这就是邪神的目的？但这应该不值得你舍弃记忆变成新玩家吧？”

“你不用吃醋，我对邪神大人只有纯粹的敬仰。全规则协会都知你是邪神唯一的小白脸，祂只你一个。”齐悠看了他一说，“接刚才的话题，这家伙一开始被寄予厚望，但我刚才所说，他实力太弱，虽然不被规则限制，但是天赋不足，二十多岁了就练会一个熟练度不的空间传送，平时副本里帮不了多大忙。”

“对。邪神并非真的邪恶，反而德崇，只因祂想要毁灭游戏，所以游戏系统赋予祂邪神的名号，对祂行了污名化。”齐悠，“您也经历过了，副本很危险，玩家会在副本里死亡，游戏不是好东西，反对游戏的邪神其实是一位善良而崇的存在。只是系统的力量非同小可，我们的努力至今无法成功。”

原来启蒙之神的真名叫赵四，方越格觉得这个名字幽默的。

齐悠温和笑：“游戏系统会用各方式阻止玩家知邪神的真相，比如修改记忆，所以我们的风评不怎么好。我从知这件事的真相开始就定决心追随您了。”

周逐轻哼了一声，然后面无表：“肇斯注意到邪神变成了新玩家，伪装成自己信徒副本想骗他一半力量，但没发现狄非厄也开小号了那个副本，结果被了一，现在启蒙权柄在狄非厄手上。因为虚假权柄可以一定程度隐瞒系统播报，我不确定现在肇斯是死是活。”

他说到这顿了顿：“呃，当然，现在这时候，只有他的记忆没有被修改，能把一些真相告诉我们，不是完全没用。而且他的相真的很漂亮不是吗。”

周逐此刻咳嗽了两声。

方越格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

“实验？”方越格狐疑。

他好像看来了什么。方越格问：“怎么说？”

得我是邪神。他说我的记忆也被修改过，或许我十八年的记忆都是被伪造来的，但我倾向于相信他。”

齐悠的目光在方越格与周逐之间徘徊，然后笑说：“您失忆前和他有一。”

方越格被自己记忆中的好友一一个“您”叫着，居然丝毫没有不适应，反倒是游戏前那认为自己应该被当神信的念涌了上来，但他还是说：“多谢了，我之前不知这些。”

“毁灭游戏？”方越格又问。

“不愧是主动放弃规则技能的邪神信徒，就是冷静，要是我先和宋会说这些，他一定不会接受得这么快。”

“因为之前没有先例，在副本中生的婴儿大多夭折于襁褓之中。规则之神当时想依靠其半玩家半npc的特，修改他上的规则，制造一个不受系统束缚的特殊玩家，并派信徒从小培养，使他成为一名可以在关键协助我们毁灭游戏的人形武。”

周逐正：“没错，你应该也有意识到了，与方越格关系最近的那批人，大分都是玩家。”

齐悠突然意味不明地笑：“如果你这么想，那也算合理。”

“确实，这家伙从小到大一大半的同学后来都了游戏，原本想到有些人会为了换而拉边的人，这其实不奇怪。但游戏确实拥有暗中修改玩家记忆的能力，而从上个星期开始，游戏侵蚀地球的度又涨了不少，游戏开始可以涉现实，现实世界的品可以被改变，与玩家接较多的普通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被修改记忆了。若祂靠游戏的力量，凭空造一个人十八年的生活经历，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对，我不承认。他失忆了告诉他这些没有意义！”周逐看上去有着急。

周逐了。

齐悠慢条斯理：“游戏认同我是邪神的信徒，我就有义务告诉您这一。不过我还想确认一些事，比如，记忆被修改的人，应该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