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前那副结结、心虚得快要哭的模样，再看看此刻讲台上这个风度翩翩、谈笑风生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所以，在商业谈判中，理底线往往比利益最大化更重要……”

井晖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往教室后排扫了一。

他的目光掠过林郁所在的位置。

然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呃……”

撞名了

井晖的像是突然打了结，刚才还畅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咙里。

林郁也跟他对上了视线，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这个时候看他什么？

随后，井晖像是被到了一样，猛地移开，落在天板上，又飘到窗上，最后死死钉在黑板上，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看。

“那、那个……”井晖结结地继续，“就、就是……刚才说到哪儿了……”

面的学生面面相觑。

“老师，说到理底线。”有人提醒。

“对！理底线！”井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陡然，“理底线很重要！非常重要！我们不能……不能……”

他的目光又不争气地往林郁那边飘了一。

林郁坐在角落里，睫半垂，脸苍白，正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没什么波澜，清清冷冷的，像是一潭不见底的寒。

井晖的膝盖一，差当场给讲台跪。

“不、不能……”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叫。

林郁：“……”

他看着井晖那副见了鬼似的模样，心里叹了气，明明误会都已经说开了，这人怎么还是那么怕他？

避免引起教学事故，林郁垂，不再看他，从桌肚里摸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哥哥发来的。

【哥哥：在上课吗？】

这句话完全是废话，林斯烨早已经对他的课表了如指掌。

【井晖的课能跟上吗？他讲课速度比较快。】

林郁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

【在上课。】

【速度还好，井老师讲课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