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而柔，侯玉轩的呼洒在他的指间，带着灼人的温度。

林郁：“”

林郁本以为自己这样严厉的制止，会让这个不知羞耻的人收敛一些。

他到一阵的无力。这人怎么能把耍无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一抹绯红从他的脖颈迅速蔓延，一路烧到了耳尖，连那双总是透着病气的眸都蒙上了一层汽，显得愈发潋滟动人。

“不要。”

林郁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原本绷的肩膀不自觉地塌了来。

林郁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一些，“我放开你也可以，但是说好了，放开之后，就不准再亲我了。”

可侯玉轩显然不这么想。

侯玉轩顺势往后退了半步，可还没等林郁松一气，转瞬之间，他又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糖，悄悄地、一地凑了上来。

他完全没想到这人能如此不要脸，当场愣住了。

林郁：“……”

“每一天，我都想要亲你。不仅仅是白天，晚上……我也梦见你了。”

林郁羞得本不想再听去，他猛地抬起手，一把捂住了侯玉轩的嘴。

随后，他双手抵在侯玉轩的，企图将这个黏人的家伙推远一些。

侯玉轩知林郁因为之前的事有影，所以他放低自己的姿态，这温煮青蛙式的靠近，比直接的扑倒更让人难以抗拒。

林郁想要抗拒，想要推开，可却因为病弱而使不上力气，再加上侯玉轩那小心翼翼又充满眷恋的姿态，让他本狠不心来。

而且……林郁对上侯玉轩满的喜，他的心也不自觉颤了颤。

林郁无奈地叹了气，收回了手，但还是不轻不重地在侯玉轩的脸颊上又拍了一，像是在惩罚他的得寸尺。

林郁靠在床，受着上沉甸甸的重量，心里实在是费解到了极。

可谁知，侯玉轩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顺从地闭上了嘴，甚至还得寸尺地微微仰起，将脸颊往他的手心里蹭了蹭。

而他不急着扑过来，而是用那极其缓慢的节奏，一试探着林郁的底线。

“好了，你离我远。”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

林郁低，正好对上侯玉轩那双期期艾艾的睛，那双睛里没有丝毫被制止的不悦，反而满满当当的全是对自己的喜，烈得几乎要将他溺毙。

在他的认知里，在原本的剧走向中，侯玉轩应该是那个毫无人的反派，是没有喜的人的，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像个窦初开的少年一样，对他表现如此烈的依恋。

先是肩膀挨着肩膀，然后是手臂贴着手臂，最后，他的轻轻搁在了林郁的肩膀上，温的呼再次拂过林郁的耳廓。

“行了，不准说了！”

那些在夜里翻来覆去无法眠的渴望，那些在梦境中肆意妄为的纠缠，被他用最平静的语调说了来。

不一样的，林郁在心中告诉自己，跟那个医生不一样，侯玉轩不会伤害自己，他……喜自己

林郁：“……”

林郁哪里见过这架势？

那是一毫无保留的、赤的倾慕。

温煮青蛙

这人是真的病得不轻。

那动作轻柔又缱绻，像是一只撒的猫，又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自己的神明。

林郁的手指僵住了。

“我考虑了很多天。”

他以为这是一个妥协，是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底线。

他微微侧过，看着埋在自己颈窝里的侯玉轩，终于忍不住问了那个盘旋在心许久的问题：“侯玉轩，你到底为什么喜我？”

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侯玉轩继续说着，但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林郁苍白的，语气里透着一让人心惊的坦诚与放肆。

他看着侯玉轩这副模样，忽然之间叹息了一声，心里那刚刚升起的怒火，就像是被人用温浇灭的炭火，只剩袅袅的青烟，再也烧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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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见着侯玉轩的话越说越孟浪，那些骨的词汇像是一把把小锤，敲在林郁本就的神经上。

实在没办法，他不舍得对这样一只凑上来的小狗拳打脚踢。

侯玉轩糊不清地在他掌心里说，声音闷闷的，却透着无赖的劲儿，“你就一直捂着我的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