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林郁的脸白得像纸，神躲躲闪闪的，连看他都不敢。

他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林斯烨太了解他了——那只小猫要是真没事，尾会翘得的，睛亮亮的。

而不是像刚才那样，整个人都蔫蔫的，像是被霜打过的小白菜。

“斯烨。”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后传来。

林斯烨回过，看见林枝笙走了过来。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得的笑，但底却藏着一丝疲惫。

“岁岁呢？”林枝笙问，“我怎么没看见他？”

林斯烨放酒杯，声音压低：“他累了，我让他先上楼休息了。”

林枝笙了，目光也往楼梯方向看了一。她顿了顿，忽然说：“你去陪陪他吧。”

林斯烨一愣：“面还有这么多客人……”

“有我和你爸在呢。”林枝笙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母亲特有的锐，“我觉得岁岁今天状态不太对。你去看看他，别让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闷着。那孩心思重，容易胡思想。”

林斯烨的心猛地一。

他本来就觉得不对劲，被妈妈这么一说，那不安的觉瞬间放大了十倍。

“好。”他立刻说，“我去看看。”

他转大步往楼梯走，鞋踩在旋转楼梯的大理石台阶上，发急促的声响。他的心得很快，像是预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走到林郁房门，林斯烨停了脚步。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岁岁？”

里面没有回应。

林斯烨皱了皱眉，又敲了敲：“岁岁，是我。开门。”

依旧是一片寂静。

可林斯烨锐地察觉到，门里透了光。林郁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的声音提了一，“你睡了吗？”

门传来一声很轻的回应。

“嗯……”

林斯烨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声音不对。

那声音里带着重的鼻音，明显是哭过了。

林斯烨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