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烨揪起他的衣领，“就这样放你走，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林斯烨一拳落在他小腹上，商禹行的腰弯了去，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房间里都是拳拳到的闷响，林斯烨打得手上全是血，等到商禹行彻底了过去，他这才站起。

“把医生叫来。”林斯烨对外喊了一声，居临，冷看着脚底这人，“别让他现在死了，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两个制服的人走来把商禹行从地上架起来拖去了，在地板上拖一小片暗红的印记。

林斯烨站在原地低看着自己指节上沾着的血迹，拿过方藤递来的巾慢慢净了，然后看向沈聿珩。

“现在来说说你的事。” 林斯烨凝视着沈聿珩，“你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沈聿珩：“……”

这该怎么说……

十几个监控

沈聿珩站在林斯烨面前，一改之前的傲姿态，在面对林郁的这位兄时，他罕见地有几分心虚，目光落在自己鞋尖前面那块地板上。

林斯烨其实大致也能猜来沈聿珩了什么，但他更想要沈聿珩主动承认，抛了一个诱饵，“你这一次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其他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沈聿珩的眸微亮，他也清楚这件事肯定会瞒不住，还不如趁这个机会挑明，所以他目光飘忽不定，“嗯……我不小心……在送给岁岁的玩偶中安装了监控。”

林斯烨像是听到了多么离谱的事，“不……小心？”

安监控还能一不小心？

沈聿珩也知他的“面话”多么离谱，但哪怕被质问，也要面，所以他着了。

林斯烨：“……”

低估了这人的厚脸程度。

林斯烨多看了沈聿珩几，也没想到这眉大的竟然如此有心机，但毕竟是自己说过不追究的，所以林斯烨看向林郁喜的娃娃们。

他顺手把兔玩偶抱了过来，递给沈聿珩，“在这个里面？”

“嗯……”

沈聿珩接过兔，把摄像从兔耳朵中抠了来。

林斯烨伸手：“视频给我看看。”

沈聿珩掏手机解锁，开那个件，把手机递给林斯烨。

林斯烨看着屏幕里弟弟低缩肩的样，看着商禹行的那只在他后背上顺着脊椎慢慢去的手，看着那只被握住的手指指尖泛起的微微的白。

林斯烨手背上青暴起，他死死盯着视频中貌岸然的商禹行，恨不得扯碎他虚伪的嘴脸。

他了几气，迫自己冷静思考，把手机还给沈聿珩：“找一其他记录，看一商禹行有没有给林郁喂什么药。”

沈聿珩闻言脸凝重，翻找着之前的记录，“……找到了。”

视频里，商禹行拿一粒淡蓝的药片递到林郁嘴边，哄着他喝，林郁被商禹行的言巧语哄得迷迷糊糊，直接吃了去。

林斯烨看着屏幕里弟弟慢慢变慢的反应速度，看着他在商禹行碰他的时候没有再躲开了，看着他用一迟钝的速度了。

林斯烨攥了一拳又松开了，他转走到商禹行的房间门推开了门。

商禹行躺在临时安排的病床上，脸上缠着纱布，眶周围得发紫，嘴角破了，嘴起来半边。

他听见门响偏过来，目光落在林斯烨上的时候不自觉地蜷了一，林斯烨走到床边弯腰看着他，声音不：“你给他吃了什么药？”

商禹行的嘴动了动，“……只是镇定类的药。对没有危害的，是为了帮他缓解绪……”

林斯烨没有回答他，直起走去，关上门的时候手指在门把手上多停了一拍。

他对旁边的助手说：“给岁岁安排全检查，全项目都一遍。”

在等待期间，林斯烨让沈聿珩把他的监控全都拆走。

沈聿珩负隅顽抗：“就这一个。”

林斯烨挑眉：“你确定？别让我亲自来。”

沈聿珩：“……”

在林斯烨监督的目光，沈聿珩午几乎把林郁所有的玩偶都拆了个遍，那只圆的棕熊的后背正中了一不太明显的线，靠窗的那只企鹅的底座摸起来有轻微的不平整……

林斯烨也没想到沈聿珩能如此有毅力，送给林郁的每个玩偶里面全都有监控。

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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