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纸笔书墨留痕迹，他选择了直接嘴上把那些怀疑的载告知给了繁，让人回去把这些可能的载都一件件搜罗起来，放储袋里。

把能代的事都代了，他才像垂着耳朵的小兔般，略带沮丧地说：

“只是寂渊留在我上的这枚银环……到现在，我都还没想个拿掉它的方法。”

繁是想为小少爷分忧的，可他自己却也和小少爷陷在一样的难题里。

正安着让小少爷不要气馁呢，却忽见白玉台前方正对着的山路上有一影逐渐显现，他当即便止了话，低声：

“小少爷，有人来了。”

牧玉堂怔了一，稍有些张地握了繁的手，抬眸看去——

看这来人装束，应当是门的某位弟。脸不算很生，他从前大抵是见过的，但估计也就一面之缘，他想不起这人名字来。

那弟走到白玉台前，低拱手向他行礼，喊的却不是以往那样的“仙尊”：

“见过夫人。夫人，剑尊传唤，请您去主峰陈辞殿一趟。”

一厢愿的另有其人

等到了陈辞殿外，牧玉堂才慢半拍地想起来——这上溶山来请他，又一路领着他到主峰来的弟，应当正是在这陈辞殿中事的。

踏过铺着青灰石砖的走廊，来到陈辞殿庄严恢宏的殿门前，牧玉堂只轻轻抬眸看了一，只怕再多看，又要景伤。

不久前，他就在这陈辞殿中，在众目睽睽之被寂渊褫夺仙尊之名，宣告了幽禁他于栖雪殿的指令。

也是在不过几月之前，他在这里见到了他阔别已久的侣，他曾那么切地、期盼地看着寂渊，只求自己的侣也能予以他偏与珍重的目光。

分明时间过去得不算久。

却令人有恍如隔世之。

牧玉堂抿了抿，领步在他前的弟为他开启了陈辞殿厚重的大门。视线穿过宽阔的殿宇，他一便能看见大殿尽，垂手立于位的陆鸿山。

他微微扬起了脸。

像要把畏惧与退缩都踩碎在脚，他仍像当时他火急火燎地赶来陈辞殿时一样，步伐快而稳定，带着翩翩衣袂，昂首阔步地迈了殿中。

寂渊少有让他参与宗门事务的时候，何况如今他还被剥夺了仙尊之位，理论上说，应该都已不属于是万峰宗的人了。

这时候寂渊却还叫他过来，那便意味着，此事必然与他有关。

可天阁……他从来未曾与天阁有过什么牵扯吧？

心中疑窦丛生，他面上却只是板着张脸，一绪未显。

一边不动声地，扫过在这殿中的其他人。

有一位是门的老，他叫不上名号，只隐约记得应当是宗务堂的总。

至于另外两人，光看其人衣着，他便知并不是门中弟——这二位应该就是天阁来客了。

几人注意到开门的动静，自然也纷纷向他投来了目光。

那两位客人里左边那位半的褐发半披半扎着，剑眉星目，看着像新生的翠竹般又清朗。瞧他目光扫过来，那人还冲他笑了一笑：

“我万峰宗多是痴心修，一板一的弟，却不想还有如此明丽生动、濯濯如柳的人。不知阁如何称呼？”

牧玉堂未想到这天阁来的客人会这样地直接冲他开，愣了一，还没来得及回话，边上的老便匆忙替他开了：

“此乃我宗瑶……咳咳，此乃我宗寂渊剑尊的夫人，夫人不常见客，还请楚大人谅，莫要唐突了夫人。”

听见老解释说前这白得像发光一样的人原来是后那座冰山的侣，楚泽一边暗自痛心疾首面憾，一边又觉后一阵凉飕飕的，如芒在背，他连忙打哈哈着掠过了这个话题：

“是我有不识泰山了，还望夫人恕罪。”

“夫人在不归山中所受之意外，我等已奉剑尊之命查明。并已替夫人惩治过那恶贼。”

牧玉堂不喜“夫人”这个称呼，原本微微皱着眉想将姓名告知此人让他直呼自己名字便是，却忽听人提及“不归山”三字。

过往的记忆旋即涌来，本就尚未恢复成健康状态的面又白了一层，他当即抬眸，看了寂渊一。

他知寂渊从他门时起便在看他，也知那目光所带有的义是想让他走到寂渊边去。但他如今见到寂渊都觉浑上不舒服，岂可能主动靠近寂渊。

这场掩在沉默之的对峙，最终还是由寂渊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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