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鞋床时他注意到床边小台上原来放了张字条，是兄留给他的——说是去和松风他们商量一等会发的事，上便会回来，让他醒来后若见不到人也不要担心。

天赐良机

“不，我只是听我爹娘谈起过那地方。”

牧玉堂一边觉得这家伙模样呆傻，一边却又莫名有些耳。最终是轻轻瞋了这人一，了个“快”的型。

脚步声自后靠近，他听兄说起青的事——也不过是小事一桩，他已然解决，让那匹青往北方离开凤临了。然后又与他说起他们一步去西方妖王遗境的安排。

只可惜程逐妄才来活动了没多久，牧玉堂便远远听见了上楼时走过楼梯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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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玉堂知程逐妄的屏气术是成功瞒过牧辞漠了，心里暗暗松了气，因张而略显僵的逐渐放松来。他开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兄说话时，语气已几近恢复如常。

“你可躲里边，支好屏气术，别声！”

牧玉堂将房门半掩以确保他能早听见外边动静，而后便快步去拉开了柜门。

他被程逐妄这副稽的模样逗得有些想笑，却又因意识到程逐妄是为了他如此东躲西藏而心疼亦有些难过地皱起了眉：

“我、我只是早饭吃太多，难免有些昏昏睡……你无需担心我，倒是你自己，你的一直这样叠着，很难受吧，趁现在他不在，站起来活动一吧。我给你去放风。”

“倒是小瑶，小瑶怎么睡了这么久时间，昨夜果然是没休息好么？”

牧玉堂说着，不给程逐妄拒绝的机会，仗着这会难得有的优势了程逐妄脑袋，接着便趁程逐妄怔神的间隙手跑去了门边。

牧玉堂这会已经消了。边的地图被牧辞漠收走，他半推半就地躺倒在床上时心中还惦记着柜里的程逐妄，以为自己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觉的。

“你好像知那个地方，难你曾去过那里吗？”

牧玉堂自知不擅对着哥哥撒谎，又怕被哥哥瞧端倪，于是脆窝了床里，手忙脚地把地图重新拉来，假装一直都在聚会神地看地图。

程逐妄压着眉似仍在沉思，一边分注意力开同牧玉堂解释：

满腹担忧在他看见因实在人大柜小，不得不抱着坐在衣柜角落里的程逐妄时骤然凝滞了一。

等他再次骤然睁，昏昏沉沉的脑袋和燥的觉无不昭示着他已经睡了太时间。

闲聊一会后，牧辞漠又提议让他睡一会觉养养神。

“还有关于傀儡术，我之前在一本禁书中看到过，它应该是……”

个别人都猜不到我们会去的地方。我哥仔细权衡了一番，替我选了西方妖王遗境。”

说这话时程逐妄脸上的神显而易见是忧心忡忡，虽用的是问句，心中却已暗自笃定了答案。

直到房门开启的声音传来，他才蓦地发觉自己连地图都铺反了，忙翻转了地图，背对着门降低自己演戏的难度。

他蓦地从床上坐起来，脑袋都还没清醒就被对程逐妄的忧心记挂填满。他掀开薄被床，左右环顾一番，却没看见兄影。

“造就遗境的妖王陨落几千年，连其封号都已失传，只能用方位指代。那遗境如今早已是灵气稀薄，又有妖兽没，其实并不适合人族修士久居。我听闻，遗境中那座小城统共就只有百来号人。”

哪曾想闭上睛装睡没多久，沉重的困意便翻涌而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伸手去拉人。程逐妄握住了他的手，却没有随之起，而是一边把手指扣牧玉堂指间，一边：

“我虽听见辞漠哥去，却不知他何时会回来，自然还是得小心为上，免得迎面和他撞着。”

程逐妄的话未能说完便被繁的声音打断了。知是哥哥回来了，牧玉堂连忙收拢绪，一边四张望一番，拉上程逐妄去了角落的衣柜前。最后不忘语调急促地叮嘱：

手扒在门框上，确定外面还没人后他转一看，便见程逐妄还坐在那柜里，一只手在那摸着脑袋——好像是他方才抚摸过的位置。

牧玉堂床后立先去拉开门往走廊上搂了一圈。他们订房时这家客栈层的房间只余一间，因此松风他们都住在楼，那兄回来的速度也便不会快到让人反应不及。

“我哥前面去了，你可以来透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