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蛇妖最后并没有摔来，在倾斜到失去平衡的临界前，蛇妖停顿了，自己缓缓地直起了重新站稳。

他抬起看到牧玉堂还悬在半空中的手，自然而然地便将自己的手伸过去，覆盖在了牧玉堂的手上。

掌心里传来冰凉的，牧玉堂一颤，刚想将手收回来，却听这人开：

“家里的门……打开了。想见瑶瑶，所以，所以带瑶瑶来了……”

蛇妖的话磕磕绊绊的，但想表达的意思却不会让人难懂。甚至因为他大抵对人类的语言没有那么熟悉，说来的话还分外直白，叫牧玉堂有脸地瞪大了睛：

“你叫我什么？不对，你怎么知我的名字的？你在胡说八什么啊……我、我都不……”

他本是想斩钉截铁地驳斥这个家伙——他本都不认识他的，然而当他抬目扫过蛇妖的脸，在如今这个拉近了的距离，借着夜明珠的光亮，他竟然觉得……

这家伙的脸好像确实有熟？

牧玉堂不可置信，他了睛，盯着蛇妖的脸又看了几秒。然后确定了——是真的有熟。

蛇妖的肤是青白的，瞳孔则是暗金的竖瞳，瞳仁细，尾还有少许浅灰的鳞片，浑上都透一非人。

但纵然如此，仔细观察其五官的廓，牧玉堂还是能隐隐觉到——

这个蛇妖得好像有像繁。

繁的相肖母，生得颇为清隽秀气，五官间自带一无害。

而前这位蛇妖，同样有着弧度弯弯的眉，微微垂的。只是五官间的清秀被的鼻梁削弱了几分，而显现一不会有攻击力的俊逸来。

牧玉堂望着前人如画致的温眉，脑中一闪而过昨夜小厨房里丹娘被灯光照亮的脸。

有些像丹娘。

牧玉堂面上浮一层浅浅的迟疑——丹娘还有其他的血亲在世吗？

“不生气了，瑶瑶？”

升腾的疑惑被蛇妖带着试探的声音打断。牧玉堂收回散漫开的神思，发现面前人看他的神亮亮的，眸中小心翼翼的期盼如有实质。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果然有些理，着蛇妖亮闪闪的目光，牧玉堂的气势也没有一开始那么足了。

他伸指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他看着这蛇妖觉得熟，但那是因为蛇妖得像他认识的人，而不是他认识蛇妖本呀。

“你……你把手放开先。”他在短暂纠结后再次开，“我本都不认识你，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

蛇妖依然是慢半拍地才解读他话中义，却仿佛登时受了什么大的打击一般，形状柔和的眉骤然抬了，睛也睁圆了些，其中的伤心凄凄清晰可见。

他依言松开了牧玉堂的手，但接着又重新捉住了，好像松开的那一就算他已乖乖听了牧玉堂的话一般。

牧玉堂被他这番动作搞愣住了，未等他回过神来开训斥，蛇妖已经抓着他的手，引着他摸上了那颗同样冷冰冰的脑袋。

蛇妖的发似乎比一般人的发要更一些，摸上去还有的，蛇鳞一样的。

牧玉堂一雾，刚想问这家伙想什么，柔的指尖便倏尔接收到糙的。

他略是一怔，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没一会便受来了——那好像是一块疤痕。

“这是……”

“瑶瑶，见过我。”蛇妖的瞳像会呼一样一缩一缩的，正映照牧玉堂的影，“两年前，天的时候，一小草丛。”

这线索听起来是很略泛泛的，但若是与蛇这件事相关联，便也不难锁定其指向的事件。

两年前，牧玉堂结金丹，觉醒了单系冰灵。

他从父母中得知这可是万里挑一，难得一遇的罕见灵。因此他刚觉醒灵的那段时日，因为对自己的灵稀罕得不行，他难得地生了一阵修炼的。

那段时日他破天荒地主动约程逐妄来一起修炼，但耐不住他不是个沉得住气的，在静室里修炼，没一会他就开始嫌枯燥无聊，而后自然而然地就频频走神。

程逐妄无法，为了让他能好好修炼，便将修炼地从室改到了室外。

而他记得清楚，当时有一天，他在程逐妄陪伴于思卿河附近的一小树林中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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