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你天天跟我说你好的。”

“我真的信了。”

顾珩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凑上前去吻他，“我不想影响你打比赛。”

林归尘的眶一红了。

顾珩最见不得他这样，“林归尘，我现在真的好多了。”

林归尘回吻他，把这个人抱怀里，受他活跃的心。

“顾珩，害怕吗？”

顾珩的睛慢慢红了，只能发气音来，“怕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可能回不去了。”

林归尘闭上。

顾珩那么喜比赛，night那样卡他合同，他还是想尽办法走来，如今这个人坐在家里，连打开游戏都要心理准备。

“没关系。”林归尘抚了一他的背，“回不来也没关系”

“听话，夜神。”

林归尘那半个月的假，最后一天也没回家。

顾珩为此还劝了两句，说你一年到能休几次假，叔叔阿姨好不容易等你从国外回来，总不能儿刚落地，人在同一座城市，家里连个影都见不到。

林归尘正在厨房给他盛粥，闻言也没抬，只问：“嫌我烦？”

“我良心发现。”

顾珩靠在餐桌边，上着件宽松睡衣，药带来的困意还挂在底，懒得跟他斗嘴。

林归尘把粥放回桌面，连同勺一起摆好，从旁边的药盒里取今晚那一份，动作熟练。

“第一次谈恋，天赋异禀。”顾珩夸他。

林归尘抬笑了笑，“谢谢。”

顾珩失笑，所幸林归尘在，发病的时候有一个人可以依靠。

有些夜里，他会从梦中惊醒，耳边缠绕着梦里遥远而急促的铃声。有时只是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他也会在半梦半醒之间惊满背冷汗。

窗帘没有拉严，黎明前的天渗卧室，他睁着躺了很久，林归尘背对着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翻摸到他的手。

那只手冰得厉害，林归尘什么也没问，只握着。

顾珩盯着天板，朝那边挪近了一，两个人就这样在寂静里躺到窗外泛白。

药的副作用时轻时重，胃坏的时候，一碗东西能从放到凉一不动，林归尘也只在他缓过那阵恶心以后重新拿去。

其实林归尘真正能的事少得可怜，他治不了顾珩的病，也不能代替他面对那些枪声、比赛和噩梦里的未接来电。

半个月快结束时，林归尘把行李箱拖到玄关。

顾珩站在旁边看着，总觉得那只箱从柏林回来以后本没来得及收拾，如今又要跟主人一起回基地。

“走吧。”他说，“再不回去，应观澜估计要拿八抬大轿请你。”

林归尘穿好外，临门以前又折回来，手掌贴了一他的额，“药晚上记得吃。”

顾珩忍了忍，“林归尘，快。”

门合上以后，屋里一空了许多。

训练开始以后，两个人每天能说话的时间只剩夜里那半小时。

有时林归尘在宿舍，有时人在训练室外的走廊，后屏幕亮着暂停的赛事录像。

新赛季开场，阵容磨合的问题在国赛场被无限放大，周决能去，可是总不到前六，于是每周都要去突围赛。

理层从频繁过问成绩和赞助商务，所有东西都和联赛积分挂钩，顾珩不用问也知训练室里是什么光景。

林归尘作为指挥，睡眠可见地少去，有一天视频接通已经两四十，旁边还放着一杯咖啡。

顾珩看见他那张脸，第一句话就是：“还不睡？”

“快了。”

“可信度不。”

林归尘笑了一，伸手去拿桌上的，“今天药吃了吗？”

这个人刚结束十几个小时的训练和复盘，睛已经疲惫得发红，还要来担心他有没有吃药。

顾珩心里很不舒服，于是再往后，林归尘晚上发来消息，说训练结束给他打电话，他开始回复：

【今天困，睡了。】

【刚吃药，有犯困，不打了。】

【你早休息。】

几天以后，林归尘直接打来一个视频。

顾珩正躺在床上，接通以后还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嘛？”

林归尘靠在基地走廊，“九半睡？前两天十就睡了。”

顾珩被他噎了一，“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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