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尘垂，看着碗里的那块三文鱼。

林归尘只是问：“开麦了么？”

从林归尘拿陪玩帖开始，他就隐约猜到这个人想什么。

林归尘没理会他，拿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了几，然后把手机翻过来递到顾珩面前。

“我去看看。”

顾珩愣了，“你这……”

“你知我的转会费多少么？”

顾珩脸上的笑意凝固，林归尘指尖停在金额栏上。

“别。”顾珩声。

顾珩意识把右手往侧收了一，林归尘看见了。

“什么？”顾珩眨了眨，反应过来以后立刻站起，“别逗你顾哥笑了，让你多吃一还不领。”

“说说？林大队这两天吃这么寡淡，是准备佛寺了？”

他皱眉，蹲就要去捡，“一会儿你们俱乐的人该觉得我没素质了。”

顾珩摸了鼻，“两三吧。”

后来他换了id换了像，没想到还是被林归尘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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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转会的事，反正也睡不着。顺手接几单，赚多少是多少。”

他抬看过去，神里带着挑衅，“怎么？你要举报我啊？”

林归尘把手机拿了来，开了转账页面。

林归尘直截了当地问他：“差多少？”

“你观察仔细啊。”他晃了晃手腕，“就是酸。突击手嘛，正常。”

这是人家的地盘，脏烟扔哪儿都不好，顾珩拿着快燃尽的烟，在台上左顾右盼了半天也没找到垃圾桶。

林归尘问：“接到几？”

林归尘斟酌措辞，半晌才问：“右手呢？”

顾珩沉默了两秒，这个账号是他还没打职业之前用过的，那时候林归尘见过。

烟燃得太短，火星一近指尖。突然一丝冰凉的传来，林归尘从后接过那段烟随手往地上一扔，鞋底碾过去，火星灭了。

他抬起，蹲在那儿的姿势不太好看，整个人显得有一儿局促。

训练室里安静了两秒，林归尘放筷。

那句问话从落来，冷冷淡淡的。

“一千两百万。”林归尘又说：

他也有不明白，平时和顾珩互损不是一次两次，刚才明明是顾珩先招惹的，怎么就生气了？

屏幕上是一条陪玩帖，标题写得很熟：“能刚能苟，巅峰前百可带上分，绪价值到位……”

那陪玩钱对一千两百万来说连零都算不上，可他总得什么，不然似乎就只能站在原地等别人给他判结果。

林归尘站在他面前垂看他，“闹脾气？”

顾珩垂，“变声。”补了一句：“没那么蠢，老板认不来。”

他索笑了一声，把手大大方方伸来。

面还有最近两天的接单记录，数量不少，快被到榜了。

“有人拍你了！”